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覺得夏小天說得有道理。
就在這時,王府的老管家張伯,端著一個盤子,中間放著一瓶藥和一杯水,走到李明月身旁,恭敬地說道:“夫人,您該吃藥了。”
墨塵看到這一幕,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他猛地想起,老媽因為老爸生意剛起步時遭到競爭對手的嫉妒和陷害,那些競爭對手暗中使壞,用錢買通了婦產科醫生,導致老媽的兩個卵巢被摘掉,從此需要長期服用補雌性激素的藥物。
張伯早把藥倒進瓶蓋,雙手遞上。
李明月微微一怔,她還真有點不習慣有人伺候,以前都是自己吃藥。
她下意識伸出手,接過玻璃杯和瓶蓋。
轉頭,她看著正埋頭吃泡麵的墨塵,說道:“兒子,以後這些事媽媽自己可以做的,不用麻煩張伯。”
墨塵抬起頭,吸溜一口面,點點頭。
張伯端著托盤,微微欠身:“夫人,老奴是王爺管家,伺候您,是我的分內之事。”
墨塵吸溜一口面,抬頭對李明月說道:“老媽,張伯跟我多年,您不瞭解他,他可固執得很,他好像白起一樣,老頑固。”
白起聽到這話,瞪了墨塵一眼:“頭兒,您又拿我開玩笑!”
李明月看著白起瞪墨塵的模樣,又看看張伯,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她輕咳一聲,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那個……張伯,我不是說您伺候不好,只是……我習慣了自己來。”
張伯忙擺手:“夫人,您別往心裡去,老奴沒多想。”
墨塵卻在一旁偷笑,故意打趣:“老媽,您看,您把張伯都嚇到了。”
李明月看著墨塵偷笑的模樣,也忍不住笑了。
她端起瓶蓋,將藥一飲而盡,又喝了口水。
站起身,她輕拍了下曹雲肩膀。
曹雲看著她,輕聲說道:“明月,我們的兒子身份不一樣,以後注意一點。”
李明月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點點頭:“你說得對。”
曹操突然從一旁冒出來,湊到曹雲身邊,眼睛盯著李明月,壓低聲音問道:“曹家小輩,你的夫人怎麼啦?”
曹雲被嚇了一跳,轉頭看到是曹操,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墨塵吸溜一口泡麵,笑著搭腔:“孟德啦,我的孃親剛喝了藥呢。”
曹操挑眉,一臉好奇:“哦?所為何事服藥?”
曹雲輕咳一聲,湊近曹操耳邊,壓低聲音道:“魏王有所不知,明月生產時遭人暗算,兩個卵巢被摘,需長期服藥調理。”
曹操聞言,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對夫人下手?”
一時間,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因這位古代梟雄的怒意而凝固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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