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眼睛滴溜溜一轉,突然蹦起來:“我有個壞主意!把這追蹤降,植入大公雞的雞魂裡!”
“啊?”眾人驚呼。
老三瞪大眼:“小祖宗,這能行?”
張子玉眼睛發亮,拍了下手:“諸位!頭,這個主意我看行!公雞陽氣足,魂魄強健,能承載這追蹤降而不被侵蝕。且雞鳴破曉,陽氣升騰,若幕後之人真有感應,定會現身!”
蘇婉晴已經飛快掏出了小本子,鏡片後的眼睛閃著求知若渴的光,但她還沒開口,厲小漁就扯了扯父親厲溫的袖子,小聲問:“爹爹,雞的魂……也能種東西嗎?和小漁的娃娃一樣嗎?”
楚江王厲溫冷峻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摸了摸女兒的腦袋:“不太一樣,小漁。此乃權宜之計,借雞之陽氣與生魂為引,非是常法。” 他看了一眼那懵懂的大公雞,又瞥了瞥躍躍欲試的墨塵和一臉贊同的夏小天,心下搖頭,這對兄弟湊一起,主意總是格外跳脫。
秦廣王蔣歆默默撥動了一下算盤,心裡已經開始快速計算此計的成功率、可能引發的連鎖反應以及……事後若這隻名為“大將軍”的公雞有任何損耗,該如何從大帝私庫里扣出賠償給曹老爺子。嗯,或許可以折算成香火?
宋帝王餘懃微微蹙眉,似乎覺得此法略顯兒戲,但見夏小天興致勃勃,便也按下不語。仵官王呂岱依舊面無表情,只是手中的鋸子似乎無意識地對準了空氣虛劃了兩下,不知在想什麼。
閻羅王包拯撫須,黑臉上看不出情緒,沉聲道:“以陽禽為餌,引蛇出洞,雖看似荒誕,卻暗合奇正之道。只是,需確保此雞無恙,莫要損了曹老丈愛物。”
卞城王畢元賓點頭:“包兄所言甚是。雞魂雖比人魂簡單堅韌,承載此等陰毒印記亦需小心,莫要反傷了這畜生根本。”
泰山王董和與都市王黃中庸低聲交流了兩句,似乎在討論此等“嫁接”之術有無先例。平等王陸游則捻著並不存在的鬍鬚(他此刻是中年文士形象),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墨滴,似乎想起了某些詩詞典故,卻又搖搖頭。
后土娘娘端坐一旁,唇角微彎,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面,彷彿在看一群孫輩玩鬧。元始天尊所化的青年,更是眼中含笑,一副“此子類我”的讚賞表情(儘管墨塵此刻乾的事跟他當年的畫風可能不太一樣)。
躲在灶臺後的那位不知名鬼王,努力縮了縮小山般的身軀,恨不得嵌進牆裡,心裡嘀咕:“用公雞……這也行?大帝和這小殿下……真能想啊!幸好剛才沒冒頭……”
沈夢瑤的魂體飄在稍遠處,以袖掩口,又是驚訝又是好奇,她那個年代可沒見過這般操作。少姜侍立在她身側,神色平靜,只是目光緊緊追隨著墨塵,只要小主人無礙,她便安心。
張伯站在廚房門口附近,隨時準備處理任何突發“後勤”需求,比如萬一雞飛了得去抓,或者需要準備點什麼,臉上是慣常的沉穩。
曹皓然聽了墨塵的主意,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也反應過來,看向夏小天:“大哥,這法子……倒是出奇。公雞每日司晨,引動陽氣,對陰邪之物確有震懾和吸引雙重效果,作為誘餌,確實合適。只是這印記轉移,是否穩妥?”他畢竟是城隍,考慮得更實際些。
曹雲和李明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和好笑,自己這兒子,總能想出些“別出心裁”的點子。曹雲輕咳一聲:“塵兒,你有把握不傷及這公雞性命和根本?你爺爺可寶貝他這‘大將軍’了。”
李明月也溫聲道:“是啊小明,還要確保那幕後之人真能被引來,別白忙一場。”
曹德住已經提著雞回來了,聽到兒子兒媳的話,連忙點頭:“對對對,明娃子,雞沒事吧?”
王秀英也擔心地看著孫子,又看看那隻還在撲騰的大公雞。
李青山和周慧敏老兩口則更多的是好奇和對自己外孫的信心,李青山笑道:“咱們小明聰明,既然說了,肯定有分寸。”
墨塵聽著眾人七嘴八舌,小胸脯挺得更高了,先對厲小漁齜牙一笑:“小漁妹妹,回頭給你看大戲!”然後對父母和爺爺保證:“老爸,老媽,爺爺,放心!我就是借雞大哥的魂兒用一下,當個幌子,完事兒就給它取出來,保證它毛都不少一根,以後打鳴更響亮!”
夏小天卻眼睛發亮:“嘿,這主意妙啊!讓那幕後黑手追雞去!”
段惑哭笑不得:“這……靠譜嗎?”
墨塵蹦到曹德住跟前,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爺爺,您把您養的那隻大公雞,從雞窩抓到這裡來!”
曹德住愣了下,撓撓頭:“明娃子,事後這雞能活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