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若冰摟住周慧敏脖子，轉頭望著李明月，奶聲奶氣：媽媽抱我~
周慧敏故意逗她：若冰怎麼，我抱你比媽媽抱還舒服？我可是你媽媽的媽。
曹若冰眼睛彎成月牙：外婆呀！我讓外婆抱，您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李明月伸手：若冰啊，還是抱你哥，我害怕我媽教訓我。
墨塵憋著笑，衝李明月眨眨眼：媽，您也怕外婆啊？我聽說您小時候跟男孩似的，上樹掏鳥窩，下河摸魚蝦。
周慧敏噗嗤笑出聲，捏了捏曹若冰的臉蛋：若冰，你媽小時候可調皮了。
李明月臉一熱，瞪了墨塵一眼：你這孩子，盡揭你媽老底！
元始天尊輕甩拂塵，長嘆一聲。
曹雲湊過去，滿臉疑惑：“天尊啦，您為啥嘆氣呀？”
孫偉也眼巴巴望著：“是啊天尊，這氣氛多好，咋還嘆氣了呢？”
元始天尊目光幽遠：“總有些野心家，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墨塵雖然狡猾，對付他的敵人還是不得手段，但是不覺得產生反感。”
李明月輕撫鬢角，目光流轉間掠過墨塵：“天尊啊，您說得極是。”
她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感慨，“野心家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可像墨塵這樣……手段用得巧妙，倒讓人恨不起來。”
墨塵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母親。
墨塵忽然負手踱步，目光掃過眾人：“有位哲學家說過——”
他指尖輕點心口，“我的內心就像樹，越是嚮往高處光亮，根就越要扎向黑暗深處。”
曹雲皺眉：“這啥意思？”
墨塵輕笑：“意思是，想守護光明，先得學會擁抱黑暗。”
曹雲正琢磨墨塵的話，忽見夏小天從墨塵身後探出頭，拆臺似的哈哈一笑：“曹明同學，你這臺詞出處是《超獸武裝》裡冥王說的吧？”
墨塵嘴角一抽，瞪向夏小天。
夏小天眨眨眼，一臉無辜：“怎麼？我說錯了？”
墨塵抬手按住夏小天腦袋，五指微微發力：班長說得一點沒錯。
夏小天疼得齜牙咧嘴：你輕點！
墨塵鬆手輕笑：你知道夏小天，他轉身踱步，這句話元始出處——
大哲學家尼采在《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裡寫的。夏小天揉著腦袋搶答，透過樹的比喻揭示成長與黑暗、光明與深淵的辯證關係。
墨塵揹著手，踱步至眾人面前，目光掃過一張張或疑惑或思索的臉。
“原文是這樣說的，”他緩緩開口，“人的情況和此樹相同。它愈想升向高處和明亮處，它的根愈要猛烈地向下，向泥土，向黑暗處，向深淵——向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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