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梅站在人群邊緣,目光一直落在曹若冰身後那條蓬鬆的狐狸尾巴上。
她看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專業的審視:“曹明,你這條狐狸尾巴……變得很真啊。”
墨塵聞言,指尖在琵琶弦上輕輕一撥:“舅媽,您是說?”
譚梅走上前兩步,蹲下身,仔細端詳了一下曹若冰身後那條尾巴,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我是三尾狐妖,對狐狸尾巴再熟悉不過了。你變的這條尾巴,從毛髮的紋理到尾尖的弧度,再到蓬鬆度和光澤——百分百還原了真實的狐狸尾巴。”
她抬起頭,看向墨塵的背影,目光中帶著一絲由衷的讚賞:“如果你不是用幻術變的,我都要以為你是從哪隻真狐狸身上割下來的了。”
曹若冰聞言,低頭看了看自己身後那條尾巴,又抬頭看了看墨塵的背影,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哥,你這是在誇自己,還是在損我?”
墨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都有。”
曹若冰:“…………”
高長恭站在人群后方,雙手抱臂,看著自家師父和師妹這番“幻術對決”,嘴角浮起一抹無奈的笑意。他轉頭看向身旁的鄭元姬,低聲說了一句:“師父和師妹,還真是……一點都不肯吃虧。”
鄭元姬掩唇輕笑了一聲:“這不正是你師父的風格嗎?”
高長恭搖了搖頭,沒有接話,但眼底那抹笑意卻怎麼都藏不住。
白起站在人群邊緣,雙手抱臂,看著曹若冰頭頂那對狐狸耳朵,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了一句:“九幽王前世,確實經常捉弄若冰丫頭。今天這一齣,也算是因果迴圈了。”
羋月站在白起身側,聞言輕笑了一聲,目光在曹若冰和墨塵之間轉了一圈,悠悠地說了一句:“我倒覺得,這對兄妹的感情,比前世更好了。”
嬴稷站在羋月身旁,雙手背在身後,點了點頭:“確實。能互相捉弄的兄妹,才是真兄妹。”
子楚站在嬴稷身後,聞言微微一笑,沒有接話。
嬴政雙手抱臂,目光在曹若冰頭頂那對狐狸耳朵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一扯,雖然沒有笑出聲,但那表情分明在說:有意思。
扶蘇站在嬴政身側,低聲說了一句:“父王,您說九幽王這幻術,能維持多久?”
嬴政沉默了片刻,緩緩說了一句:“以他的修為,他想維持多久,就能維持多久。”
扶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胡亥站在人群最後方,縮著脖子,不敢多看墨塵的方向——他生怕自己多看一眼,頭頂也會長出什麼奇怪的東西來。
曹操站在另一側,雙手背在身後,看著曹若冰那副“又氣又好笑”的表情,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孤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見到鬼神境的高手被人變成狐狸的。”
賈詡站在曹操身側,聞言微微一笑,低聲說了一句:“主公,這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
郭嘉站在賈詡身旁,點了點頭,補了一句:“而且降得死死的。”
夏侯淵和夏侯惇站在後排,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但各自在心裡默默做了一個決定:以後絕對不要得罪九幽王——他連自己妹妹都下得去手,何況是他們?
許褚和典韋站在更外圍,兩人都是不善言辭的武將,看著曹若冰那副模樣,憋了半天,最終許褚悶聲說了一句:“……還挺好看的。”
典韋點了點頭,甕聲甕氣地附和了一句:“確實。”
秦良玉站在人群邊緣,雙手抱臂,看著曹若冰那副“又氣又好笑”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聲。她轉頭看向身旁的幾名女鬼將士,低聲說了一句:“你們記住了——以後得罪誰,都不要得罪九幽王。他連自己妹妹都下得去手,何況是敵人?”
少姜和沈夢瑤幾名鬼侍女連連點頭,把這句話牢牢記在了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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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氣清的木草和香餘的茶薑著帶,院庭過拂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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