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拂過庭院,帶著薑茶的餘香和草木的清氣。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從院牆外掠入,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那人身穿黑色緊身衣,面容隱藏在兜帽的陰影下,單膝跪地,朝墨塵的方向抱拳行禮。
“頭,陰間急報。”
正是幽影衛的斥候。
墨塵沒有回頭,指尖依然在琵琶弦上輕輕撥動,語氣平淡:“說。”
斥候低著頭,語速平穩地彙報道:“厲蒼放緩進攻節奏以來,已有幾股鬼王、鬼神和貪婪修煉者的勢力,開始不聽厲蒼指揮。他們自行其是,試圖繞過聯軍防線,深入大乘教腹地——似乎是嗅到了什麼‘寶物’的氣息。”
他說完,微微抬起頭,目光不自覺地掃過墨塵的頭頂——
然後他整個人僵住了。
墨塵頭頂上,一對毛茸茸的圓耳朵正隨著夜風輕輕晃動。耳朵內側是粉紅色的,外側是橙黃色的底紋配上黑色的條紋——虎耳朵。
斥候的嘴巴張了張,又閉上,又張開,又閉上。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一個古怪的、像是被噎住的聲音。
“……頭。”
墨塵沒有回頭,語氣平淡:“嗯?”
斥候沉默了片刻,然後用一種極其艱難的、彷彿在跟自己搏鬥的語氣,低聲說道:“您頭頂上……有對老虎耳朵。”
院內安靜了一瞬。
墨塵指尖在琵琶弦上輕輕一按,琴聲頓歇。他歪了歪頭,伸手摸了摸頭頂——那對虎耳朵還在,毛茸茸的,觸感真實。他放下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哦,這個啊。剛才逗徒弟玩,忘記消了。”
斥候:“…………”
墨塵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促狹:“你想笑就笑吧。如果你憋出內傷,我也不管啊。”
斥候的肩膀猛地抖動了一下。他低著頭,死死咬著嘴唇,整個人以一種肉眼可見的幅度在微微顫抖。片刻後,他終於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隨即又趕緊捂住嘴,發出一連串被壓扁了的、像是漏氣一樣的“噗噗”聲。
院內眾人見狀,紛紛別過頭去,肩膀各自抖動。
墨塵話音剛落,人群中便傳來一個脆生生的童聲:“我也要!我也要!”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厲小漁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正趴在父親厲溫肩頭,眨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滿臉期待地望著墨塵的方向。她剛才一直被父親抱在懷裡睡覺,錯過了兔耳朵和狐狸尾巴的好戲,這會兒剛醒就看到墨塵頭頂那對虎耳朵,頓時來了精神。
她從父親懷裡掙了掙,厲溫只好把她放下來。厲小漁雙腳一落地,便噠噠噠跑到墨塵面前,仰起小臉,伸出小手,指著墨塵頭頂那對虎耳朵,奶聲奶氣卻一本正經地說道:“王爺,我也要一對耳朵!我要那種——那種毛茸茸的!比你的還要好看!”
院內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輕笑。
厲溫快步走過來,蹲下身,按住女兒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和嚴肅:“小漁,不許胡鬧。王爺正在處理正事,你不能打擾他。”
厲小漁被父親按住,有些不情願地撅了噘嘴,但還是很聽話地點了點頭:“哦……知道了,爹爹。”
她嘴上雖然答應了,但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還是時不時地瞟向墨塵頭頂那對虎耳朵,目光裡寫滿了“我好想要”的渴望。
墨塵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沒有回頭,指尖在琵琶弦上輕輕一撥,發出一聲清越的錚鳴:“老厲,沒事。我們全家人都喜歡這小丫頭,她要一對耳朵,不是什麼大事。”
厲溫聞言,微微一怔,隨即苦笑了一聲,鬆開按著女兒肩膀的手,站起身來,朝墨塵拱了拱手:“王爺寬宏大量,是末將多慮了。”
”!種那的會還!的黑!朵耳貓要我!爺王爺王“:道問地待期懷滿,塵墨向轉次再,笑眼開眉刻立,”行放“的親父了得漁小厲
。頂頭的漁小厲過掠波力魂的淡極道一——劃一輕輕上弦在尖指,頭點了點塵墨
。音聲麼什捉捕在是像,下幾了轉輕輕風夜著隨,起豎微微尖耳,來出了冒間髮從朵耳貓黑的茸茸對一,刻一下
”!會還!有的真!哇“:來起了亮子下一睛眼,的來傳尖指到,朵耳貓對那頂頭了手漁小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