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在觀察自由之神的信徒,想要看看成為自由之神的信徒這件事到底值不值得他們做?
這也是他們看熱鬧但不直接和張齊他們接觸的原因。
神殿大門也敞開著,門口一個人都沒有,那敞開的大門像是張開的血盆大口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這次張齊並沒有直接進去。
只是在那裡盯著面前的門。
跟著他過來的其他人看張齊不動了,都有些疑惑的看著張齊。
他們這一路上沒有遇到什麼阻礙,現在最想直接一鼓作氣解決掉對手。
突然停在門口,眾人都擠在一起,雖然不至於吵,現在正著急的眾人也不想待在這。
感受到眾人的眼神,張齊沉聲開口道:“雖然大祭司現在在人數上不佔優勢,但他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現在他們不出面,也不反抗,他們不可能放棄這裡,那現在這麼平靜很可能是陷阱。”
張齊這麼一說,有一部分人冷靜下來,他們這麼一聽也覺得這可能性很大。
雖然他們人數多,但是也不敢貿然動手,對於大祭司還是有本能警惕和恐懼。
有人冷靜下來,當然也就會有人覺得沒必要那麼小心。
在此時有人開口喊道:“我們的人數這麼多,大祭司那邊就算還有一部分人,但人數也不會比我們多。”
“既然他們的人數沒我們多,那我們還有什麼好怕的?”
“他們不是自由之神的信徒,沒有得到自由之神的幫助,肯定不可能有我們這麼強大,那我們完全不用擔心他們。”
喊出的這話是這裡大多數人心裡的想法。
城外那些人對大祭司沒怎麼了解,以前只知道城裡地位最高的人是大祭司,此時並不開口。
但城裡的人知道大祭司現在已經完全沒了以前的勢力和地位,再加上他們之前被大祭司壓制,現在也想直接把大祭司踩在腳下,讓大祭司完全翻不了身。
將以前高高在上,他們連見可能都一生無法見到一次的存在狠狠踩在腳下,那會讓他們心裡更加暢快。
張齊自然也知道現在如果一鼓作氣將大祭司踩在腳下,會更加激發眾人計程車氣,讓眾人更加興奮和勇敢。
但對於這種大門敞開完全不像是有所應對的情況,他不敢拿眾人的生命冒險。
一旦這次搞出太大傷亡,那眾人後續將不會再信服他,他好不容易佔據的地位也會完全消失,所以他不會冒險這麼做。
就在張齊想開口時,大祭司孤身一人在神殿門後走了出來。
他身上穿著一身潔白長袍,頭髮花白,全身皮膚在此時也變得無比蒼白,整個人站在那裡透著一股極為詭異的不真實感,有些不太像活人。
他渾濁的眼神看著的在門口的眾人,此時並沒有完全走出神殿,而是站在原地淡淡說道:“你們不敢進來嗎?”
眾人聽到這話都沒開口,眼裡都多了絲警惕。
大祭現在表現的太淡定,而且沒有絲毫害怕的模樣,那讓他們本能覺得大祭司肯定有所依仗,不然的話不會是現在這副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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