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看她把頭死死的埋在自己肩膀處,也顧不上笑了,先用手逗一逗,人家不理。
嘆口氣,只能歪脖子用頭湊過去哄。
先用鼻子點一點臉蛋兒,慢慢的撬開一個小縫,就湊過去親親。
啄吻了一會兒,林茗煙就忘了還在生氣。
對比在床上的正餐,她更喜歡溫柔細緻的親吻,只要四爺一親她,她就暈乎乎了。
四爺淺嘗止輒的親了一會兒,看著兩腮粉嫩卻還穿著一身小太監衣服的林茗煙,心下悸動不已。
林茗煙眯著眼睛,不滿意的拉他的袖子:“爺,還要~”
“還要什麼?嗯?”四爺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在她唇邊逗弄著。
林茗煙嘟起嘴巴:“要肉償!肉償!”
四爺哈哈大笑,一把把人扛起來,走向床榻:“好茶茶,現在就償!”
兩人又胡鬧了一番,林茗煙體力不支暈了過去,醒來肚子都快餓扁了。
她驚慌的喊:“爺~!什麼時辰了?錯過上元燈會了嗎?!”
要是下午鬧這一場錯過了上街的機會,她會氣上大半年的!
四爺已經起來了,還是在看下午的那捲書,見她醒了。
安慰道:“沒錯過,就是要錯過晚飯了。”
“沒事沒事,不吃也可以的!”林茗煙一下子坐起來,身上全是深深淺淺的印記。
四爺的眸色一深:“你要是不快點換衣服,今天晚上可能就只能在床上看燈了~”
林茗煙低聲罵了句含混不清的“禽獸”,趕緊把事先準備好的衣服給換上。
頭上沒什麼首飾,還用的是剛剛用來束髮的碧玉髮釵。
這是她所有首飾裡面最樸素的一支,光禿禿的一支釵,啥點綴都沒有。
不過勝在質地好,戴起來有一種清麗的美。
換好衣服,她又看了看四爺,眼睛一亮:“爺,你也喬裝了啊?”
她還怕四爺還是按照平常穿著,這樣出去兩人一點都不搭,看起來就像主子和奴才。
好在四爺上道的很,早就準備好了,穿的是普通小富旗人的衣服。
就連手上戴了很久從來不下的玉扳指,都已經不見蹤影了。
林茗煙挽著他的手出門上了馬車,不一會兒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了熱鬧的聲音。
到了前門大街下了馬車,她才發現只有他們兩人,甚至連蘇培盛都沒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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