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至於看上表......王景成吧?”林茗煙有點不可思議。
王景成雖然為人正派,從前也算對她家有恩,可王家不是旗人,還是經商的......
鈴蘭一哂:“原也是看不上的,不過見了一面,那姑娘竟自己同意了。”
“這下王家大喜,對方連嫁妝都不用準備了,王家在從林家抬回來的聘禮上,又加了一倍給她做嫁妝。”
“這就風風光光的成婚了!”
林茗煙聽的是酣暢淋漓,既為王景成有個好結果高興,也為林茗珍竹籃打水一場空開心。
鈴蘭說到這裡,狡黠一笑:“主子您肯定猜不到,成親當天誰去了!”
“誰?”林茗煙還真不知道往哪裡猜。
畢竟斷了親,她也是著人盯著林家,這才剛好知道對方要成親。
這才看著往年的恩情上,讓鈴蘭替她送了一份厚禮,算是還了這份情。
“是那二房的林氏母女!”鈴蘭知道她愛聽這個,不再賣關子,就嘚吧嘚的往下說。
原來林茗珍母女揉著腚就往王家趕去,一路風塵僕僕的趕到,正遇上賓客如雲的喜宴。
家僕看著她們倆來,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甚至都有人悄悄摸來了大掃把。
“表小姐怎麼來了?”王家的老管家皮笑肉不笑。
要不是今天是少爺大喜的日子,不想撕破臉幹上一架,他都多餘出來說話。
林茗珍完全不會看臉色,嚷嚷著:“讓王景成出來,我同意嫁給他了!”
“不過你們要把聘禮再給我多加一倍!”
她不要面子的嗎?
被當眾把聘禮抬走,還要她家補上用掉的,讓她丟臉至極。
現在她雖然再一次選擇了王景成,但是不看到他低頭,是不可能回心轉意的。
老管家聽了這話是兩眼一黑:他的刀呢?!
林茗珍論長相不出挑,脾氣也不好,家世更是一般。
要不是她是老姑奶奶的孫女,是不可能配的上他家大少爺的。
現在這樣一副施捨的模樣,是怎麼回事兒?
“表小姐說笑了,今天是大少爺的大喜日子。”
“雖然你們沒上賀禮,但是看在都是親戚的份上,來白吃白喝也不是不行。”
“其餘的就不要做夢了吧?”老管家仗著自己沒文化還老糊塗了,隨便亂用成語。
林茗珍氣的七竅生煙:“老不死的你還神氣上了?敢這麼跟未來主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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