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辦個酒莊,讓西林覺羅氏參與一下幫佟氏釀酒,到時候正好給孃家人分紅。
“是,”杜鵑招來鈴蘭,讓她去吩咐蘇和。
順便讓她去門房那打發林茗珍,把人給趕出去。
鈴蘭摩拳擦掌的去了,看著曬成黑炭的林茗珍道:“哎喲,這是哪裡來的鄉下婦人?”
說著又看向門房:“你們也是的,這有什麼好通報的?”
“這人跟我們家格格有一丁點兒相像的地方嗎?連格格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好不好?”
林茗珍分辯道:“我是林茗煙的堂妹,你分明見過我的,我找......”
“啪~”
她話還沒說完,鈴蘭的巴掌就貼她臉上了。
怒視道:“我們格格的名字也是你能說的?!”
“來人,把她給我丟出去,以後但凡她上門,見一次打一次!”
真解氣啊!
鈴蘭揉著發麻的手,看著林茗珍鎩羽而歸。
林茗珍肺差點氣炸,回家只顧著養臉上的傷。
過了幾天還是不甘心,叫上胡氏一起。
不要臉皮的跑去西林覺羅府,想拿捏這個軟弱的大伯孃。
可是西林覺羅氏早就不在府裡,林銘珩新仇舊恨一起算,讓手下的兵丁把人打了一頓丟出去。
二人自是哭哭啼啼的回家了,這下林柏是一點兒也坐不住了。
林茗珍更是怪罪他:“阿瑪,都是你的錯!”
“就是你說沾上林茗煙,會有大富貴的,可是你看看實際上呢?”
“自從去了一次林茗煙那裡,我好好的婚事丟了,家裡的財物也沒了。”
“現在奶奶生病王家竟然不負擔醫藥費了,我們這點家底要不了幾天就沒了!”
她是真的恐懼的要命。
原本她是小富人家的閨女,找個像表哥那樣的丈夫已經是高攀了。
現在表哥沒了,她家還一點點沒落,她還能嫁什麼人?
林柏臉色也陰冷起來,“茗珍,你說......林茗煙真的一點都不顧及林家嗎?”
其實當初那人聯絡他的時候,為的並不是告訴他林茗煙過的有多好。
他不是傻子,那人分明是想要透過他,來扳倒林茗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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