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怒火攻心,咬牙切齒道:“你不要太過分!我.......”
“哦,過分了啊?”林銘煙轉頭對著胡氏劈頭蓋臉道:“大膽胡氏,聽見了嗎?!四福晉說你太過分了!”
“你自家的事情求到貝勒府來,還求到福晉頭上來,真是不要臉!”
胡氏:???她是說你過分!
福晉見她顛倒黑白,還想再施加壓力,林銘煙卻突然站起身來,捂著肚子道:“哎喲,我的寶寶肚子餓了呢,說是要吃上午點心了。”
“福晉贖罪,妾身告退了。”
說完,竟然甩了甩帕子直接走了。
福晉氣的差點嘔血,但是林氏雖然話說的不客氣,可是一切禮儀都合乎規範。
現在又懷著孕挺著大肚子,她就是想找個藉口罰她都做不到。
胡氏從前就怵林銘煙,畢竟把她惹急了她是真打人。
此時見她走了,反倒還鬆了一口氣,轉頭就哀求起了福晉和武氏。
畢竟她雖然不聰明,可是也知道林銘煙說的對,這兩人都要臉面,肯定不會見死不救。
周圍這麼多奴才看著呢,就是為了長時間積累的好名聲,也得做個樣子。
福晉二人氣個倒仰,最後沒辦法,一人給了她些銀子,這才把胡氏打發走。
胡氏也沒有指望這兩人能幫上大忙,能訛出些銀子來,已經大喜過望。
忙不疊的就跑了出去,府外林柏鬍子拉碴、臉色憔悴的站在那兒,原本挺直的背,也有幾分佝僂。
此時見胡氏出來,急忙迎上來問:“怎麼樣?林銘煙幫不幫忙?!”
貝勒府規矩大,就算福晉慈悲心腸願意放他們進去,可也只能讓女眷進去。
林柏只能心急如焚的站在外頭等,烈日下站著也不覺得辛苦。
畢竟這段日子,他天天天不亮就出門找人,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溫度。
“沒有,”胡氏搖搖頭,突然對這樣的日子感到了厭倦。
她抬頭看了看林柏,看起來跟個叫花子也差不太多。
這一個月為了找女兒,家裡的錢全部用了個精光,甚至好些東西都拿去變賣了。
要是還找不到,接下來就是賣房賣地,最後就是她的嫁妝還有老太太的嫁妝可以動了。
胡氏打了個冷戰:她不要,她不要過那種沒有片瓦遮頭的日子!
她一狠心便勸道:“老爺,就算了吧,就當沒生這個女兒!”
反正她也不是真的被賣了,而是自己自願跑掉的。
她跑的時候,都沒想著這個家,沒想著阿瑪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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