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杜鵑趕忙找補:“就是有一丁點兒像,怎麼可能比的上您呢?”
如果杜鵑混過圈,那就知道,劉氏那叫平替。
林茗煙告訴自己不要害怕,也別擔心,畢竟四爺是真的愛他。
可是即使現在她沒有愛上四爺,想想又來了新人,心裡總是不舒服的。
加上現在還在坐月子,四爺總是要去新人那裡的。
一想到這個場面,她就覺得心裡開始泛起了酸意,癢癢的,卻又撓不到。
人是上午進府的,林茗煙中午得到訊息,想了一下午。
晚上不想吃飯:“端下去吧,我減肥。”
她摸摸肚子上那點軟肉,心想這段時間真是太沒有危機感了。
知道四爺愛自己以後,她就有點懈怠,鍛鍊也不鍛鍊了。
月子裡每天躺著不動就算了,還敢頓頓都吃飽。
這出了月子,不得胖成球?!
這樣一想,她又喊杜鵑:“杜鵑,扶我起來走走。”
院子裡是不能去的,會吹風。
但是房間還算大,走動走動也算是運動了。
杜鵑拗不過她,勸了好久,只能扶她起來走動。
走了好一會兒勸著伺候她躺下,出門就拉著鈴蘭哭了:“嗚嗚嗚,主子可太苦了!”
“中午吃一半就沒吃了,晚上一口都沒動。”
“剛剛還忍著疼痛,在屋裡走了小一刻鐘......”
這樣折騰自己,都是因為那個新來的小賤人!
她正想說要想想辦法,把那劉氏壓下去才好。
就聽一聲厲喝:“你說什麼?!你們主子不吃飯,還起來走?!”
杜鵑和鈴蘭一轉頭,魂都嚇掉了。
四爺的臉色從來沒這麼黑過,兩人“撲通”一下就跪在地上,渾身抖若篩糠。
“給爺滾出去挨罰!”四爺的聲音比這夜色還要冰冷。
杜鵑和鈴蘭知道這罰,是因為她們做奴才的沒有勸住主子,只能認罰。
四爺風風火火的走進屋,倒是調整了臉色,柔和的問:“茶茶,吃過晚飯了嗎?”
林茗煙正平復心情呢,眼看就要好了,看到他來了,前功盡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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