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第二天起來,第一感覺是燒退了,心想自己還是很牛逼的嘛。
第二感覺就是渾身都痛,像是被人打了一天一夜,連骨頭縫裡都是痛的。
林老太太也腫著眼睛起來了,看到他這樣還詫異了一下。
她還以為今天起來要給這個兒子收屍了呢。
不過看他好點了,她就怒了:“林柏,林茗煙那已經沒辦法要到錢了。”
“王家被你得罪的死死的,是一點不會管我們的。”
“你去找你媳婦胡氏,她在林家享福了那麼多年,不可能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的!”
胡氏在她家裡吃香的喝辣的,靠的都是她的嫁妝。
現在林家落難了,她倒是跑回孃家了,想得美!
林柏渾身痛的要死,但是也認為他額娘說的對,珍兒也是胡氏的女兒,她必須一起找。
母子倆一身髒兮兮的找到胡家,還沒跑近呢,就看到一群人圍在胡家門口。
胡家院門大開,進進出出的都是人,到處吵吵嚷嚷。
林柏小心的往裡面瞅了瞅,看到一些身強體壯的打手站在門口守著,心裡咯噔一下。
他偷偷摸摸的躲在人群后頭,拉著近處的一個人打聽:“這裡不是胡家嗎?大家夥兒圍在這裡作甚?”
那路人吃了一早上瓜,巴不得跟人嘮這事兒呢。
一溜的往外吐露:“這個胡家小姑奶奶不是和離歸家了嗎?”
“她那兒子跟著她回來了,吃喝嫖賭亂花錢就罷了,這不得還罪了賭場的人,人家找上門來了。”
“聽說是借了高利貸了,一隻胳膊都被人砍了,那叫一個慘啊。”
“這些人還要不到錢,就來把胡家的家產都搬光了。”
“胡家啊,這是倒大黴了!”
林柏聽了呆立當場,女兒當然是他的心頭好,可是兒子也是親兒子啊。
聽到他被人砍了一隻手,那真是天旋地轉,恨不得暈死過去。
不過他即使再心疼,也不敢過去跟賭場的人硬碰硬。
好不容易等那邊打手搬完了東西,他先過去。
胡家大哥一刻沒停歇的,把胡氏和她斷了手的兒子給趕了出來。
胡氏不肯走,跪在地上抱著她大哥的腿大哭:“大哥,大哥,你救救寶兒啊!”
“他這手要是不去治,連命都要丟的啊!”
她用衣裳死死的包住林銘寶那斷肢,想用壓迫的方法,止住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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