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在後院的爭鬥中,讓她學會人與人之間的殘酷。
現在看了林銘煙的態度,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按照這位的護母程度,凌柱這輩子都別想著納妾了。
何嬤嬤鬆了口氣,點點頭:“可不是,慢慢教便是了,您也不是那願意磋磨兒媳婦的人。”
老太太自己跟丈夫琴瑟和鳴,這輩子吃的最大的苦就是生產時丟了個兒子。
獨子三個媳婦難產而亡,她都沒想過給他納妾。
這次也是被氣狠了,才起了這個念頭,還只是找了人,遲遲沒有行動。
“是啊,回去把家裡的賬理一理,先帶著她學習執掌中饋,”老太太腦子裡已經制定了學習計劃。
回去先把掌家權給西林覺羅氏,先佔住她一年半載胡思亂想的時間。
然後再把幾個出產不錯的莊子給她練手,叫她知道怎麼經營。
最後凌柱官場上還有一系列的送禮走動,足夠她忙的暈頭轉向。
等這些都學會了,大孫子銘珩就要挑媳婦娶親了,有的是事情做。
何嬤嬤瞭解了她的計劃,笑笑:“計劃也不用太細,這萬一懷孕了,一切都得停下。”
老太太噎了一下,嘆口氣:“唉,這倒是。”
西林覺羅氏不知道為什麼,日子突然間水深火熱起來,天天忙的回房倒頭就睡。
這天老太太上午要念經,她好不容易抽個空,跟凌柱在院子裡釀酒。
凌柱是個喜歡喝酒且風雅的人,她剛好又會釀,兩人有說不完的話。
他願意答應娶她,雖然有讓大哥的孩子認祖歸宗的想法在裡面,但更多的是覺得西林覺羅氏跟他合拍。
沒搞清楚事情之前,他假借緣分,在溫泉莊子上賴了一陣,跟她相處的就不錯。
兩人坐在一起,正在用小花剪剪葡萄。
葡萄是林銘煙送來的,整整一大箱子,吃不完怕壞了,這才起了釀酒的心思。
林柱的手不是很靈巧,一下子就剪破了一顆,他也不惱,剝開送到西林覺羅氏嘴邊。
她張開嘴巴便接了過來,笑道:“再弄破,可就沒幾顆能釀酒了。”
凌柱笑笑:“不夠再去買,我私庫裡有錢。”
“還是不了,額娘好像氣了,”西林覺羅氏也是會看眼色的。
之前還好好的,這幾天她總覺得老太太對她冷淡了許多。
她有心想緩和關係,卻摸不著門道。
凌柱見她自己提起來了,便旁敲側擊的說:“你們上次上街去,是遇到了什麼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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