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福晉,她可不一定能等到白撿人家果實的那一天。
兩人又互相鼓勵了一番,珍珠才說起今天的來意:“那邊又開始搞事了,要你們初一十五恢復請安。”
“哦?那是應該的,畢竟是福晉,”武氏無所謂,反正她就是個小小格格。
珍珠嘆口氣:“可沒這麼簡單,今天......我看她是要給側福晉沒臉呢。”
她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武氏也猜到了福晉的意圖。
“真是蠢的要死,左右不關我們的事,等著看戲吧。”武氏勾了勾唇角。
福晉越犯蠢對她越有利,要是能有本事把側福晉的孩子弄了,她就更高興了。
可是珍珠有點煩:“她現在只信任我一個,什麼都要我衝在前頭頂著,到時候爺不一定罰她,可是我卻逃不了。”
桂嬤嬤的前車之鑑還擺在那裡,她能有什麼好下場?
“既然這樣,那你就想個辦法犯個小錯,先避開,”武氏給這個盟友出主意道。
珍珠思考了一會兒,決定還是得用苦肉計。
她跟武氏的合作基於她是福晉的心腹的基礎上,要是她是個邊緣人,那武氏肯定不會再理會她。
而在福晉那裡她又不能是最心腹的,不然桂嬤嬤的下場等著她。
當晚,正院都知道,珍珠在送福晉去花園散心的時候,為福晉擋災掉進了水裡。
二月正是倒春寒的時候,她回了正院就高燒不退,只能歇息了。
福晉難得關心道:“你放心歇著,我已經派人回家了,明天額娘來看我會送兩個嬤嬤過來。”
四爺府的奴才她是不會用的,但是內務府的奴才她也不放心。
想來想去還是從孃家要人比較好,藉口也是現成的,找兩個有經驗的嬤嬤來照看弘昐。
珍珠的眼神閃了閃,沙啞著嗓子跟她道謝:“多謝福晉體恤。”
那拉府的嬤嬤很快送到了,都是家生子。
吳嬤嬤是富察氏身邊的老人,一臉的精明相。
容嬤嬤則是後院默默無聞的一個,容長臉都是褶子,平平無奇,想來是充數的。
福晉器重的當然是吳嬤嬤,她小的時候還跟吳嬤嬤學過規矩呢。
“吳嬤嬤,額娘竟然讓您來幫襯我,”福晉一臉感激涕零的把人扶起來。
吳嬤嬤很有規矩,問清楚了正院的情況,一下子就上手所有事務,儼然成了正院的管事大嬤嬤。
聽了福晉說年禮的事,她更是恨鐵不成鋼道:“福晉你真是糊塗啊!”
“這樣的差事,說是差事其實就是權利,怎麼能送到鈕祜祿氏手上去呢?”
她在心裡不屑的吐槽:這麼大了還是跟小時候一樣,一點子心眼都沒有,只有一副蠢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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