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舞蹈更具有力量感,看得人熱血沸騰。
林茗煙上輩子在影片裡還見過不少,再者四爺全是她一個人的,天天都能吃飽,所以感觸不深。
邊上的田氏看的臉都紅了,劉佳氏也有點入神。
倒是不顯山露水的納喇氏沒什麼感覺,一邊吃著水果一邊鼓掌。
眾人紛紛表示,今天這場宴會不虛此行。
田氏這才稍稍打探道:“鈕祜祿妹妹,聽說了嘛,最近內務府動靜很大呢。”
她無奈的嘆口氣,畢竟是三爺交代的任務,總是要說兩句的。
林茗煙裝傻:“啊?什麼動靜?”
她的眼神很無辜,就像是隻對外頭一無所知的小白兔。
劉佳氏倒是聽五爺說過幾句,低聲道:“不是說底細奴才看人下碟,給宮妃的份例都敢短缺嘛?”
“咦?這個我倒是聽說了,”林茗煙趁機真真假假的透露了一點:“說是連生病的妃子,都沒冰用。”
當然了,她就說了這一句,至於後頭的事兒嘛,三爺想要知道就需要自己去查了。
田氏又旁敲側擊了幾句,看她都沒有接茬,也就沒有再揪著不放。
反正她拿著這句話回去,也就夠交差了。
大家玩鬧了大半日,早早的吃過晚飯,便不得不分開了。
在外頭聚會一日當然可以,但要是玩的太晚,府裡還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呢。
林茗煙也玩盡興了,可以說今天要不是有郭絡羅氏掃興,簡直是完美的一天。
鈴蘭扶她上馬車的時候還在說:“八福晉也太霸道了,就算她是貝勒福晉,也只比您這個貝勒側福晉,高上那麼半品。”
“論長幼算,您還是她的嫂子呢!”
林茗煙“哼”了一聲道:“她才不會覺得我是嫂子,側室在她眼裡都該死吧~”
在福興居她就看出了郭絡羅氏的態度,她們這些側室都是礙她眼的存在。
沒想到她還不依不饒,一路追到貴賓居來,真是......
“只是可惜了八爺,溫潤如天上皎月,竟然娶了這麼個福晉~”鈴蘭抱怨著。
林茗煙都驚奇了,問道:“你個小丫頭片子,見過八爺?”
“今天第一次見......”鈴蘭還有點不好意思了,臉頰都飄上了紅暈。
林茗煙:“那你覺得他溫潤如皎月?”
不是吧,就這一面,她都沒看清楚八爺的眼睛鼻子嘴,有人卻能感覺這麼多了?
“那倒不是,不過奴婢也有姐妹在八爺府裡當差,”鈴蘭撓撓頭道:“約著一起休息的時候,總會聊兩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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