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們有主子的資助,人手還多,有些藥材可以自己出去採來炮製,至少省點錢。
“這些都是我們自己出去採的,現在京城附近的山上哪裡有不錯的草藥,我們都摸清楚了,”林娘子的語氣裡頭有點驕傲。
她們學醫才不過一年,但是已經能獨立看病的。
並不是因為她們比那些從小學習的男子要聰明,而是她們沒有一點兒退路。
學醫可以包吃包住,每月還能拿點子獎學金。
但要是考核不合格,就一點退路沒有了。
所以她們這一百個女子,考核的時候沒有一個人不合格的。
隔壁那一百個男子,卻還有幾個不怎麼樣的。
林茗煙聽她說了,皺了皺眉:“藥材要是不夠,可以申請要銀子,別為了點草藥耽擱了治病救人。”
她的初衷本來就是救治窮苦的女子,早就做好了醫館不賺錢的準備。
反正福晉那裡坑來了一筆錢,自己也從貴賓居的盈利裡頭抽一筆出來進行資助。
到時候要還有其他貴人有什麼疑難雜症,再去敲......不是,去遊說一筆,都是可靠的來源。
“主子,我們人多,出去採藥也更能瞭解藥材的習性,不耽擱看病,”林娘子趕緊解釋。
其實更多的她沒有說,主要還是現在也沒幾個病人。
除了去練習縫合會陰的姐妹,其他人總不能坐在醫館裡頭吃白飯吧。
林茗煙這才點點頭,又問:“現在醫館一天能有多少病人呢?”
她朝外面大堂看了一眼,好像冷冷清清的,沒看到人。
“一天......估摸著只有兩三個病人,”林娘子又有點羞愧。
這兩三個還有點水分,畢竟有些第一天來了,三天後還要來複查,那都被統計成兩個人了。
一個醫館又十個大夫,一天卻只有兩三個病人,那真就離倒閉不遠了。
林茗煙這才切實瞭解到女性的不容易。
對面的仁和堂她剛剛也看到了,大夫開診的時候,有些排隊都排到了街上。
說明這個時節生病的人還是挺多的。
但是仁和堂那些病人基本上都是男人,幾乎連一個女人都看不到。
她剛剛看到唯一的一個女人,還是個年紀大的老婆子,像是家裡兒子孝順,帶來看病的。
年輕的婦人一個都沒有。
可是你要說生病的都是男人,那肯定不是的。
女子體弱,換季的時候,生病的人肯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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