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心疼吳氏,吳氏本來就是最無辜的那個人。
一切的計劃她都不知道,而且還本是被直郡王剝奪生命的那一個。
她就算是下帖子讓吳氏過來鬆快鬆快,一個月一次也頂多了。
她一年還有三百多天需要演戲呢。
“我知道的,”吳氏心裡再苦,外頭也是波瀾不驚的模樣。
她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也許已經有一半是伊爾根覺羅氏了吧。
看吳氏這樣,晚上四爺回來,林茗煙又提了一嘴。
四爺冷笑:“我的好大哥慣愛裝模做樣,要是爺不吃不喝也要扛下來。”
一邊情深到要拿別人的命換伊爾根覺羅氏的,一邊連皇阿瑪的一點壓力都扛不了。
虛偽!
林茗煙氣的踩他的腳:“又不吃不喝,你下次不吃不喝我就陪你!”
四爺一時嘴快,踩了個大雷,又哄了半天才好。
這回不敢再說這些話題,轉到大婚上去:“爺想來想去還是要大辦一場。”
“泰山那邊已經說好了,出嫁前把你接到鈕祜祿府去,從那邊出嫁。”
“你的嫁妝,鈕祜祿府出一點兒爺出一大半,你自己有什麼也加進去,一定要夠風光。”
他在宮裡吃了虧,現在就非要找回場子來。
十里紅妝都嫌少,恨不得把私庫全搬空了,給茶茶做足面子。
林茗煙覺得有點難為情:“鈕祜祿家雖然是大姓,可是凌柱這一支也不怎麼顯貴,這樣是不是顯得太假了?”
有多大的能耐辦多大事兒,總不能打腫臉充胖子。
四爺笑道:“那你就小看了鈕祜祿氏了,不說上面老太太的嫁妝,大半都是給你的。”
“就說這些日子,其他宗親送過去的添妝,都不少了。”
其他人就算是嫁給皇子,人家添妝也會悠著點兒,因為不知道福晉到底會不會得寵。
可是茶茶不一樣,宮裡的事傳出來幾句,全京城誰不知道他為了娶她,把郡王給推拒了?
再加上下面還有七個孩子在那站著,那明晃晃的寫著受寵。
這回添妝,鈕祜祿氏宗族裡誰不會鉚足了勁兒送呢?
林茗煙這才點點頭:“那就好,別把鈕祜祿府搬空了,我兩個弟弟還等著說親呢。”
“傻樣兒,”四爺捏捏她的臉蛋,表示一切交給她。
六月初二的時候,凌柱帶著兩個弟弟,到四爺府把林茗煙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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