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倒是說了可以把孩子送進宮去,可是看前朝太子和直郡王的鬥爭那麼嚴重,她還是不讓孩子們進宮蹚渾水了。
原本是想著讓十三娘手段狠辣一些,遇上不對就直接斬殺,先把孩子保住起。
但是也有一個問題,十三娘畢竟身份只是暗衛,有些束手束腳。
有溫憲在就好多了,有了她在旁震懾,那些牛鬼蛇神就不敢隨意出動了。
就這樣策馬疾馳,大半天的奔波下來,林茗煙的腰腿痠疼的要命,彷彿不是自己的一樣。
很快,暮色四合。
晚上騎馬太過危險,一行人只能安營紮寨準備休息。
再說了,就算人受的了,馬也需要休息,不然能把馬累死。
趁著最後一點兒亮光,銘珩帶人紮好了帳篷,便來了林茗煙這裡。
“姐,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他滿臉的關切。
反正邊上沒有其他人,帶來的兵也是他的親信,說話便隨意了一些。
林茗煙揉著僵直的大腿,搖搖頭:“沒事兒,不必管我。”
“也沒帶人服侍你,等會兒洗漱怎麼辦?”銘珩心疼的要命。
林茗煙道:“你姐以前什麼不能幹,過了兩年快活日子,難道連洗漱換衣裳都不會了嗎?”
銘珩這才放下擔心,畢竟從前一家子可都仰仗著姐姐過活。
姐姐在他眼裡,就是無所不能的神,是可以讓人依靠的大山。
他看了看角落的武氏問:“姐,你帶上她幹什麼?”
去找姐夫,帶上一個妾室算是怎麼回事兒?
“你別小看她,厲害著呢,”林茗煙把之前的事兒簡單跟他說了下,提醒道:“讓弟兄們都警醒一些,防著她點兒。”
武氏是顆毒瘤,不帶上她不放心。
現在帶上了,也還是要提防一下。
雖然四爺已經斷了她的藥源,但是對這種用毒用藥的高手,說不定就有點看家手段在身上的。
銘珩是個謹慎的,還唯姐是從,聽了立刻就吩咐了下去。
晚上吃飯的時候,武氏難受的坐立不安。
她在閨中也只略微學過騎馬,進府這麼多年更是連碰都沒碰過。
今天冷不丁騎了這麼久,感覺大腿都不是自個兒的了。
現在捧著一碗湯,手裡被塞了一個硬的跟石頭差不多的餅子,一點食慾都沒有。
她喝了一口湯,除了一點子鹹味兒,根本喝不出裡頭還有什麼其他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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