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其,你派人給孤繼續盯著,孤倒要看看,他們已經拉攏了多少人了!”
塞其早就已經佈置好人手了,都不需要太子吩咐,不過嘴上還是應了。
八爺的日子可就難受了,外頭辦事處處受掣肘,那些曾經與他交好的人,都聽到了風聲,跟縮頭烏龜一般不再跟他接觸。
可是回到府裡,郭絡羅氏又天天跟他發脾氣,攪得家宅不寧。
郭絡羅氏又不是個笨的,八爺冷落了她一個多月,她察覺了。
但是這是完全不明原因的,明明前頭還你儂我儂,好的跟蜜裡調油一般。
八爺突然的就冷了下來,別說答應好的鳳冠了,這一個多月他都沒來正屋一步。
就連她去前院找他,也是藉口差事忙,能不見就不見。
這是自他們大婚以來,從來沒有過的事兒。
郭絡羅氏心裡空落落的,想著恐怕是紙包不住火,宮裡那事兒給他知道了。
她有點兒害怕,可心裡還是有點委屈。
明明她那句話也是在特定的情境之下才說出來的,更何況後面的話根本沒說出口,及時止住了。
要不是衛嬪心思敏感,這句話根本就像風一樣輕飄飄的。
誰能想到衛嬪從辛者庫這樣低賤的地方出來,卻連這樣一句無關痛癢的話,還要氣上這麼長時間呢?
簡直能活活把自個兒給氣死!
郭絡羅氏認為她都沒那麼大的氣性,可見這賤人啊,就是矯情!
不過即使心裡頭是這樣想的,她在八爺那也不能這樣給自個兒分辯。
這樣一來,想要緩和關係,就有點被動了。
不過八爺的脾氣,郭絡羅氏多少還是有點了解的。
他不是個鑽牛角尖的人,可能對別人來說冒犯了自個兒額娘,是絕對不會再給機會的。
但對八爺來說,只要能站得住腳,解釋清楚了也就過去了。
郭絡羅氏讓廚房燉上了一盅海參,等到了夜裡,披星戴月的親自送到了前院去。
八爺最近焦頭爛額,在書房裡點燈熬油的,還沒有睡下。
小路子不敢攔著郭絡羅氏,只能捏著鼻子讓她“闖”了進去。
八爺一抬頭髮現郭絡羅氏來關心他,心裡是有一陣暖流的。
在宮裡的時候,其他阿哥要是功課多了熬夜,都有額娘送吃送喝來安慰。
他是從來沒有過的,這一碗湯他盼了十幾年,有了之後也格外珍惜。
這樣想著,八爺也沒給郭絡羅氏難堪,說了兩句客氣話,接過來默默的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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