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蕊作為一個女人,卻是這群人的領袖。
除了有著不俗的身段和長相,更重要的是她識文斷字、聰明機敏。
不僅如此,她對下頭人的管束都是有章程的,賞罰分明讓大家都服氣。
她看著金姑娘,皺了皺眉:“姑娘,你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對,金姑娘沒有名字,就叫金姑娘。
從小到大,荷蕊喊她“姑娘”,其他人喊她大小姐。
她也疑惑過她算什麼大小姐,後來她便猜測,自己其實是荷蕊的女兒。
但是荷蕊又沒有成親,不好說,才讓她叫荷姨。
“娘......荷姨!”金姑娘的金豆子開始掉了,“您是不知道啊,那韃子可狠了。”
“我還是他的救命恩人呢,說打就打啊!”
她抬起臉給她們看:“您看,差點把我臉都打爛。”
“這還是上過藥了,沒上藥前腫的都像豬頭了!”
沒見到親人還尚且能忍,現在見到了親近的人,那淚水是止都止不住啊。
荷姨這才上前檢視她的臉。
宋姨也跟著來看,一看就搖頭道:“你就是太嬌氣了,這算什麼傷呢?”
“大傢伙哪個沒受過傷,被刀劍砍傷,被塗了毒的箭頭射傷,那都是家常便飯。”
“你這點子傷,都沒人會吭一聲!”
金姑娘沒想到不僅沒能得到安慰,還被藉機數落了一番。
難受的看著荷蕊,想讓她安慰一番。
荷蕊眼神閃了閃,溫和道:“你宋姨說的對,長大了可不能再做小兒模樣了。”
“韃子的狠辣你可能不清楚,以後要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做事,要警醒一些。”
“是,荷姨,”金姑娘眼神暗了暗,嘟著嘴巴回道。
壓下淚意,她把最近發生的事兒都跟荷蕊彙報了。
重點說:“那個四......韃子皇子,是個耙耳朵,特別怕他的媳婦兒。”
耙耳朵是他們這邊一個四川大哥說的,金姑娘一直記在心裡。
荷蕊分析了一遍,便道:“那你就要去討好那個韃子媳婦兒,讓她放下戒心。”
“到時候不管是你還是讓我們安排的人,混到皇宮裡去,明白嗎?”
一開始知道狗皇帝的兒子來了河南的時候,他們想的是弄死他,好挫挫韃子的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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