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該死啊!
“茶茶別激動,”四爺看她內疚的不行,立刻抱著安撫:“爺現在不怕了,燕窩還挺好喝。”
早就不怕了,那個人都化成灰了,還怕什麼呢?
林茗煙還是心疼的不行,她知道四爺從小就爹不疼娘不愛的,史書作證那種。
卻沒想到,他作為一個皇子,竟然小小年紀就被這樣磋磨。
真的,恨不得穿過來的時候是他娘!
“真是個哭包,”四爺揉揉她的腦袋,恨不得揉到血肉裡去。
也就是在愛他的茶茶眼裡,這才是天大的委屈。
在佟皇后眼裡,這還真不算是個正經懲罰了。
她既沒有打也沒有罵,更沒有去皇阿瑪那裡告狀讓他罰跪。
只不過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叫他好好讀書,不準玩物喪志而已。
林茗煙趴在他懷裡,抽噎著說:“我小時候撿了一隻狗,叫小黑。”
“小黑可小了,可能是別人丟掉了寵物狗,跟村裡的土狗生的。”
“長的是土狗的模樣,但是吃的很少,也長不大。”
“我從嘴巴里省下一口飯,又常常在餵豬食的時候,給它偷一口出來。”
“它就這樣長大了,不能住在我們家,因為我自己都沒有房間。”
“它好聰明,就在我家邊上找個能避風的地方躲著,我一齣門或是一回家,它都衝過來撲向我搖尾巴......”
她小時候唯一的玩伴就是小黑,它不僅是寵物,更是她的朋友。
四爺一開始沒聽懂,聽了一會兒才明白,這是茶茶“以前”的事情。
他敏銳的從這些話裡提取了有用的資訊:撿的狗,沒飯吃,沒房間,還要餵豬食......
過的很不好。
“後來呢?”四爺摟的緊了一些。
林茗煙習慣性的抿了抿唇:“後來被我......被那個男人剝了皮,他一半,給了大伯一半。”
那天是小升初考試,她出門的時候,小黑就反常的沒來送她。
但是急著去考試,就沒有在意。
等考完回來,小黑已經掛在院子裡了。
後來的所有考試前,她都會做噩夢。
要麼是找不到考場,要麼是找不到小黑,兜兜轉轉急的團團轉,最後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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