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思索著,那邊十四撒嬌道:“四哥,四嫂上次給做的鹿皮靴子我穿著都凍腳了!”
那靴子類似於洞洞涼鞋,這會兒都十月了,當然凍腳了。
四爺知道他是想要新的,答應下來:“回去我跟你四嫂說。”
說完又看看十三:“十三也把鞋碼給十四的奴才,叫他帶出去。”
兩個弟弟都在,總不能幫一個做不幫另一個做。
反正不需要茶茶親自去做,只不過是給針線房多點銀子的事兒。
“四哥,就別給什麼鞋碼了,”十四眼珠子一轉道:“反正你生辰快到了,弟弟們到時候來給您祝壽......”
他都好久沒出宮去玩了,藉著四哥生辰出去,那不是正好?
德妃也幫腔道:“是啊,讓他們去給你熱鬧熱鬧。”
平時不好走的太近,生辰的時候可以例外。
四爺也學會了做一個不掃興的哥哥,同意到時候來接他們。
但是,他有個要求:“現在到三十還有十來天,一人寫兩篇策論,就寫今年這蝗災,找兩個不同的角度寫。”
十三和十四:靠!
不過對待學業四爺是認真的,德妃也不會含糊,兩人求助無門,只能蔫了吧唧的回阿哥所。
四爺坐在步輦上,看著兩個弟弟耷頭耷腦的,翹著嘴角出宮回府了。
不過回到府裡,看到眼睛紅紅的林茗煙,又嘆息了一聲。
在他心裡,弘暉沒事,沒了個奴才,雖然惋惜,但是達不到傷心的程度。
但是看到林茗煙傷心,他這才不好受。
林茗煙安排好了鈴蘭的後事,想起了耿氏,問:“爺,耿氏為人老實,現在又立了大功,您看......”
幸好太醫診斷過後,說耿氏的腿沒有大礙,好好養著就能痊癒。
不然,她的愧疚就更深了。
四爺知道她的愧疚,不過還是建議道:“耿氏本就是後院格格,照顧小主子,是她的職責,你不用為了這個太過愧疚。”
“至於賞賜,給金銀財物未免有點輕,但要是冊封側福晉,實非我願。”
“不如就提成庶福晉吧,份例上來了,也是後院獨一份兒,夠了。”
他有一點私心,茶茶這輩子不是他唯一的福晉,但他希望她是唯一的側福晉。
而且封側福晉就要請封,還要上皇家玉牒。
不過,他現在只希望玉牒上只有茶茶一個人。
林茗煙聽他細細解釋這些心思,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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