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盞這才能順利的進來了。
“你......你節哀,”杜鵑見她哭的不行,拉著她的手安慰道。
她自己跟鈴蘭不過共事幾年,就夠傷心了。
這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姐妹,估計心裡跟刀割一般了。
兩人說了幾句,銀盞咬咬嘴唇,豁出去道:“杜鵑姐姐,請問那兇手伏法了嗎?”
杜鵑嘆口氣:“行兇的小太監倒是罪有應得死了,但是背後......”
她搖了搖頭,沒說下頭的話,銀盞卻聽明白了。
她眼裡一片恨意:“那小太監有長相嗎?我想看看!”
她想日後在心裡恨的物件能具體一點,可以一遍遍的詛咒他下十八層地獄。
杜鵑愣了一下,招來一個小太監道:“到你蘇和爺爺那裡,拿兩張罪人像來。”
這是專門找人回憶,畫出來那小太監的模樣,好燒在鈴蘭靈前給她賠罪用的。
不一會兒,小太監拿來兩張畫像,杜鵑隨手給了銀盞。
銀盞充滿恨意的看過去,一時間愣住了:“我......我見過這個人!”
“什麼?!”杜鵑幾乎是跳起來拉住了她的手臂,連聲問:“你見過?他是什麼人?在哪裡當差?!”
銀盞腦子也在飛速運轉,焦急道:“我肯定見過這個人,但是我......我這下子想不起來了!”
“我......我想不起來!”
她急的快哭了,手握成拳頭不停的砸腦袋,想快點想起來。
兩人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林茗煙都奇怪了,過來問。
一問之下,真是大喜過望。
能不能找到線索,為鈴蘭報仇,可就靠她這個小姐妹了。
她當機立斷,帶她去了自己屋子,讓她坐下來好好想。
銀盞戰戰兢兢的回想著,幾乎快哭了:“奴婢......奴婢真是沒用,想不起來,嗚嗚~”
“你別急,先捋捋,大概是什麼時候看見過?”林茗煙耐著性子,幫她梳理。
銀盞回想了好一會兒道:“估摸著是年節前,我出去辦事的時候。”
在八爺府裡她是沒見過,畢竟後院的太監都是熟人,前院她也沒資格去。
那就只能是在外頭見過了。
但是她去外頭一般就是回家跟鈴蘭嘮嗑,那條街上都是包衣,沒什麼太監。
最近就只能是出府給八福晉辦事的時候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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