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唱戲的時候畫了個大花臉,平常真的認不出來。
要不是他早就暗中監控,知道了人數,最後核對少了一個人再來排查,也不知道那個花旦不見了的事兒。
“真是便宜她了!”林茗煙皺了皺眉,有點不高興。
四爺也不高興,但是這事兒皇阿瑪都查不出來,他也沒有辦法。
東宮。
太子執壺喝著冷酒,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太監。
聲音沙啞道:“他是這麼說的?”
小太監半仰著頭,露出如天鵝般的頸子,答道:“是。”
“賽其大爺說了,日後都不會再進宮了。”
賽其作為東宮的侍衛,年後竟然被調到了步軍衙門,還是他自己請旨的。
太子為了這事兒,連正月都沒出,就鬧著出宮了一趟。
沒想到出宮之後兩人發生口角,太子怒氣衝衝的回了宮。
之後更是巡幸五臺山,他的面色一天比一天還要冷。
身邊的太監都已經換了一批,倒是這個新來的小沐子漸漸出了頭。
小沐子和其他太監不一樣,他要是換上一身華服走出去,沒準會被認成哪家大族的公子哥兒。
身段優美欣長不說,長相還俊美如鑄,更別說那嗓音還清亮好聽了。
總之他要是不得寵,還真是怪事了!
現在太子屋裡,都沒有旁的奴才站的地方了,只認小沐子伺候。
“不進就不進,當孤很稀罕嗎?!”太子一口喝乾壺裡的冷酒,把那小銀壺一拋。
朝小沐子勾了勾手指:“來,伺候孤寬衣~”
小沐子站起身,步伐優美的走了過去,伸出如蔥白一般的手指,勾住了太子的一帶。
漸漸地,屋子裡發出了熟悉的聲響兒......
外頭守門的小太監見怪不怪,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容的走遠了一些。
反正現在東宮裡頭,連太子妃和兩個側妃都失寵了。
更別說從前的侍衛頭領了,早就出宮沒了蹤跡。
現在太子跟前紅得發紫的,可就只有沐爺一個人了。
小沐子的本事不俗,太子從未在別人那裡體會過這種刺激。
一番雲雨之後,小沐子還不忘正事:“那邊傳來訊息,說是前段日子處死的是一群復明的......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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