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為大嫂,又要主持公道,又要讓府裡有米下鍋,實在是身心俱疲。
這天那拉星輝回府,想著摟小丫鬟吃飯睡覺,就被正院請了過去。
畢竟是髮妻,感情不在了,還得搭夥把日子過下去。
平常不去是一回事兒,來請了還是要給面子的。
到了正院,星輝福晉開門見山:“上次說的那事兒,有眉目了嗎?”
府裡實在是捉襟見肘了,一個鍋裡的飯吃光了,總不能讓他們大房拿自己的米去給別的房一起吃吧?
那拉星輝皺眉道:“誰能想那武氏還真是個忠心不二的呢?”
“弘昐明明染上了,卻好好的熬了過來。”
“這樣一來,我們也沒理由上門去要淑怡的嫁妝啊。”
後來他又想了幾招,但是都沒奏效,弘昐的身子骨還越來越硬朗了。
“怎麼不能要?弘昐就算還在,可也是個痴傻的,那麼大筆嫁妝他能管明白嗎?”星輝福晉眼刀一橫道。
她可是親眼看著公爹把一半的家財,都給這好妹妹拿去當嫁妝了。
現在妹妹人沒了,兒子又是痴傻的,最後這嫁妝還不是要便宜了那個繼室?
那他們去拿回來不是很合理?
那拉星輝:“話是這麼說,四爺好歹是皇子,我怎麼張這個口呢?”
哦。
上去就跟四皇子說。
我現在懷疑你要貪了我死去妹妹的嫁妝,你把東西還給我,我來管。
更何況他拿回來也不是管,他是要用啊!
代管代管,終歸是要還的,作用不大!
“你張不了這個口,那就看著我們這一房被吃幹抹淨?”星輝福晉嘴巴動的飛快:“你兒子轉眼就要說媳婦兒了,都吃完了你拿什麼下聘去?”
“這......”那拉星輝猶豫起來。
其他的可以不管,兒子是第一等大事啊。
星輝福晉道:“拿不回嫁妝,那就分家!”
“父母在不分家,現在父母不在了,分家咱們也是有理的。”
忍這些個蠢貨這麼久了,她真的不想再管了。
分家後,憑著他們自己的錢財,日子還是能過好的。
她只有一子一女,而丈夫這身體估摸著是廢了,也生不出庶子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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