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搞點新穎的手段,去給這位爺換換心情了。
當然了,四爺的肩膀已經大好了,她這刺激刺激也可以獎勵一下自己呀......
杜鵑站在正屋已經要發抖了,不停的往外頭看,希望主子能趕緊回來。
可是上天沒有聽到她的祈求,四爺率先開口了:“出去吧。”
站著礙眼!
杜鵑得令,立刻麻利的滾了出去,行禮退出關門一氣呵成。
四爺看她這風颳一般的走了,手裡的茶都忘記喝了,嘴角抽動了一下。
心底嘀咕道:怪不得茶茶這麼忙,身邊的奴才還是不太長進!
緊接著,緊閉的房門突然就開了,外頭的夜風颳了進來,四爺冷的一個機靈。
“蘇培盛!”他把茶水重重的放下,朝外頭喊。
正屋兩道門,大門還掛上了厚厚的簾子,要是簾子沒開啟,裡頭臥房的門開了是不可能有這麼大風的。
外頭人在搞什麼?!
四爺心氣更不順了,朝外頭看去,只見堂屋黑洞洞的,竟然一盞燈都沒有了。
而本該站在外頭聽候差遣的蘇培盛,也不見了蹤影。
四爺正想大發雷霆,只見一根長長的紅色紗織飄帶,被風颳了進來,在他臉上掃了一下。
“誰?!”四爺騰的一下站起來。
他現在想把蘇培盛的屁股打爛!
這時候,風突然停了。
外頭屏風後,亮起了黃豆大小的微光,一個美麗的剪影落在他眼裡。
“嗚嗚嗚?你是誰?”稍稍修飾的空靈嗓音響了起來。
聽出這個聲音是茶茶的,四爺一腔的怒氣全散了。
他也不急著出去找蘇培盛算賬了。
而是不急不緩的執壺給自己又倒了一杯茶,潺潺的倒水聲兒,在寂靜的黑夜裡頭格外清晰。
林茗煙在外頭聽著,都緊張了一點兒,聲音有點發抖道:“公子??”
四爺瀟灑的喝了一杯茶,這才兩步走到了屏風前問:“大半夜,因何哭泣?”
林茗煙忍住笑,進入角色:“奴家父死母弱,家裡還有兩個弟弟要養活,要被狠心的二叔給賣去做妾了~嗚嗚嗚~~”
結合她自己的身世,這樣的戲還不是手到擒來?
四爺很快進入狀態:“那倒的確是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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