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在朝堂上訓斥他,意思是他這也做不好那也做不好,很多朝臣跟著他受了牽連,後面就不敢再附和他了。
可是這樣還是不夠,畢竟權力已經在手,很多決策都需要過他的手。
這樣一來,他又在後宮罰他,禁足了就不能去上朝,就見不到大臣了。
所以,要是到了必要的時候,皇阿瑪可能連他都要一起圈禁了!
“皇阿瑪,你好狠的心啊~~”太子頹坐在扶手椅上,腰背僵直的靠著。
小沐子又站了起來,湊過去給他按揉腰部。
斟酌道:“殿下,奴才的一個老鄉,在乾清宮當值,不過她姿色不好只是個灑掃的宮女。”
“哦?你老鄉?”太子無意識的重複了一句。
說實話,他現在腦子根本不能思考,小沐子跟他說說話,也比他自個兒胡思亂想好些。
小沐子抬頭看了他一眼又道:“可不是,上個月奴才從乾清宮外頭那經過,見她一身泥水的摔在地上,便幫了一把。”
“卻沒想到竹枝跟奴才是一個地方出來的,這一來二去的就聯絡上了。”
“哦?她一個灑掃宮女,是看你是東宮的紅人,想求個庇護吧?”太子的猜測都帶著惡意。
不過這也是事實,乾清宮的奴才就算是灑掃的也比旁人高一等。
要是小沐子不是他身邊的紅人,而是後宮哪個院子裡的,人家才不會理會他呢。
小沐子笑笑:“人嘛,不就是這麼回事兒?”
“她想指著奴才給點好處,奴才當然也想著她能帶來點訊息了。”
“哦?她能有什麼訊息?”太子倒是來了興趣。
畢竟乾清宮的奴才都是梁九功親自掌握的,能到皇阿瑪近身伺候的奴才,就沒有嘴巴不嚴的。
而外頭宮道上的灑掃奴才,能知道什麼訊息?
小沐子抬眸看他,眼波流轉:“她說前一陣子雨太大,路面溼滑,兩個灑掃太監當值的時候不知犯了什麼錯,被拖下去打殺了。”
竹枝跟他說這個的時候,一雙眼睛哭的通紅,讓人好不憐惜。
她的本意是想著,要是老鄉能幫她走動走動,讓她換個好去處就好了。
可是小沐子從這話中,一下子就聽出了不同尋常來。
“打殺了?”太子眼中精光一閃,腦瓜子飛速運轉起來。
皇阿瑪是個溫和的帝王,不管對朝臣還是對奴才,都儘量不使用雷霆手段。
只是下雨清掃不及時,不可能直接讓人打殺。
更大的可能是拖下去打板子,然後貶到其他地方去。
能讓梁九功直接打殺了,還藏著掖著沒有透出風聲來,肯定是期間有什麼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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