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酒量在當武官的時候就歷練出來了,還能保持清明。
宴席快到尾聲的時候,就有一個小太監到他身邊道:“大爺,奴才蘇錦,主子讓奴才帶您去客院休息一會兒。”
“嗯?”銘珩眼裡有些警惕。
蘇錦又附耳道:“主子說幾日前就跟您說好了,說是有話帶給您。”
這是早先林茗煙就告訴他的,讓他有機會跟張若雨見上一面,說兩句話。
見此,他便跟四爺身邊的奴才說了一句,跟在蘇錦身後走。
兩人才剛剛走動,就有一個小太監跟了上來。
在他們經過拼酒的人群時,小太監稍稍推搡了一把,有半罈子酒就朝他們砸了過來。
“哎喲,大爺小心!”蘇錦擋了一下,沒擋住。
銘珩身手不錯,反應也很快,一手就把酒罈子給抓住了。
好歹是沒讓它砸在地上,不然場面可就難看了。
不過這一下也讓裡頭的酒水灑出來不少,他的半邊衣袖和胸襟都溼了。
他今天穿的是淺灰色的衣裳,灑了酒水痕跡非常明顯。
蘇錦見他沒受傷,便道:“大爺,剛好去客苑整理一下,換身衣裳。”
銘珩環顧一圈,沒看到可疑的人,便微微頷首跟著小太監往客院去。
角落裡的小太監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兩人走了。
客院不在前院,當然也不在內院,是在府裡東邊的一排房子。
剛好是去那裡跟張若雨見面,蘇錦便把銘珩帶到一個房間道:“大爺您在這休整一下,奴才去給您取衣裳來。”
屋子裡備了水,銘珩把沾了酒的外衣脫掉,就拿帕子擦臉洗手。
今天喝了不少,不休整一下,等下被張若雨聞到了,沒得留下壞印象。
蘇錦出來關好房門,便疾步離開,去後院找人拿衣裳。
這時一個低眉順目的小太監跑到客院的門口,像是本身就是在這當差的一樣。
而他沒看見的是,一個粉衣的女子從他身後鑽了出來,往銘珩所在的屋子去。
銘珩剛剛洗好臉,只穿著裡衣坐在床上,就聽門口有些許動靜。
但是跟剛剛蘇錦的腳步聲完全不一樣。
硬要形容的話,就是偷感很重的樣子。
他朗聲問道:“誰?”
沒有人回答,但是此時明顯已經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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