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家的姑娘不檢點,怎麼就成了本福晉的不是?”郭絡羅氏氣的口不擇言,“這個房間到底是誰的,我們一問就知!”
“裡面到底有誰啊,一個兩個的都把衣裳給脫了!”
林茗煙冷笑道:“八弟妹這話說了,是清楚我們府裡客院的安排咯?”
“我倒是不知道,這到底是雍貝勒府,還是八貝勒府了!”
郭絡羅氏這時候才驚覺,她這事兒做的太刻意了,稍微一想就知道其中有貓膩。
她還想再狡辯些什麼,星輝福晉卻打斷了她:“八福晉欺人太甚!”
“今天這事兒我就是拼死也要去萬歲爺面前說道說道,給我的好妹妹做主!”
“不然我們家淑慎,就只有去您府上一頭碰死這條路了!”
說完,她根本不理會郭絡羅氏,跟林茗煙告罪一聲,就帶著那拉淑慎急匆匆的走了。
林茗煙自然知道這其中有蹊蹺,那拉淑慎也不一定完全無辜。
可是這事兒發生在她的府邸裡,她也只能著人送了一份禮物,把人給好好的送出府去。
郭絡羅氏已經傻眼了,這事兒要是鬧到萬歲爺面前去,她的確是完全沒辦法翻身了。
不管前頭那些動作會不會被發現,單單是她的丫鬟在別的貴女換衣裳的時候,在別人的府邸裡去打開了房間門,就已經讓她無法翻身了。
這樣想的,她反手就甩了芝蘭一個巴掌,“啪”的一聲響徹天際。
“該死的奴才,誰讓你自作主張的?!”她的聲音陰沉的跟鬼一樣。
芝蘭立刻跪下不停的磕頭認錯,又朝著林茗煙磕頭,慌亂不已。
因為她知道,這事兒要是真的鬧大的話,那她是會第一個被扔出來背鍋的!
奴才的命有多賤,她見的還少嗎?!
站在一旁的年秋月卻直接站了出來:“八福晉可真有意思,還真以為出了事兒丟一個奴才出來,就能輕飄飄的揭過去了?”
“今天受的屈辱,家父也是要給我討回來的!”
年大嫂都已經傻了,拼命的給年秋月使眼色,叫她不要得罪人。
畢竟她是好好穿著衣裳的,沒必要為沒有發生的事,得罪一個皇子福晉啊。
可是年秋月早就對她失望透頂,根本不把這個大嫂放在眼裡。
她心裡很清楚,大哥雖然是他的嫡親哥哥,可是從小就不如二哥對她好。
現在娶的大嫂又是個拎不清的,以後可以遠著一些了。
年秋月跟林茗煙告辭,帶著玉綾就往外走。
經過年大嫂的時候,甚至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年大嫂感到一陣難堪,但也不敢再說什麼,只能灰溜溜的跟在年秋月後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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