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天要亡他啊!
銘琛臉色嚴肅:“大公主要是真的遇險,你我有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託何其當然不會信他這話,畢竟自個兒的腦袋可能會保不住。
但是眼前這位爺可是皇后娘娘的親弟弟啊,誰腦袋搬家,他也會好好活著。
所以,該擔心腦袋的只有他一個人:“是是是,馬上增派人手!”
這救的哪是大公主啊,那是他自己的命!
“你讓人把街面上熟悉的那些個拍花子,都給盯緊了!”銘琛的話,在託何其的耳邊炸響。
他的額頭上霎時間就滾下一串冷汗:“二......二爺,這......這我們哪有熟悉的......”
這話可不興說啊!
“都這時候了,別遮遮掩掩的了,”銘琛懶的跟他掰扯,強硬道:“如果能透過這些將功贖罪,那也比真的掉腦袋了強啊!”
“你可以想清楚了,那位可不是溫和的主,大公主出了任何一點差錯,你都別想逃過去!”
託何其這下真是汗流浹背了,這二爺是趴他們步軍統領衙門的屋頂上,日常都監視著他們呢?
連他們這麼隱秘的訊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的確,他們步軍統領衙門是掌握了街面上一些不入流的訊息的。
比如哪裡的乞兒有人控制,哪裡的偷兒喜歡在什麼地界活動。
再有那仙人跳的、拍花子的,多多少少都掌握一些訊息。
但是這些個人,本身就是窮兇極惡之人,真要抓還是有些難度的。
畢竟人家就在刀尖舔血,你犯不著為了這些個光腳的,壞了自個兒的鞋。
他們平常就裝作不知道,真要遇上引起民憤的事兒,就跟抓兩個不痛不癢的交差。
這也是一貫的做法。
反正這些個幹壞事兒的也不可能絕種,抓完了這個還有那個。
你留著他們,他們自個兒就把同行給按下去了。
然後再掌握訊息,不讓他們做的太過分,這不就安寧起來了嗎?
要是當官的再狠心一點的,這些個人還會給送不少孝敬來,更是皆大歡喜了。
託何其上位一來,雖然沒有跟這群人同流合汙,但也跟以前一樣,跟這些個人井水不犯河水。
本以為這事兒也就是密辛,沒想到一個在家待著無官無職的鈕祜祿銘琛,一句話就點破了!
難道是上面那位,早就知道了?
託何其是心中大駭,腦子裡轉了千百道彎兒,還是在銘琛嚴厲的目光下,選擇了預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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