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可能不自量力的去跟皇后娘娘爭寵?
再者她這些年都跟張若雨交好,真要進宮了,那她成什麼人了?
可是她的好大哥好大嫂,從來不關注她的交友和意願,連關心都浮於表面。
當時賣了她有好處的時候,又急吼吼的跳了起來。
她早就跟額娘說了,今天找大嫂來談她的婚事,那就是白搭。
可惜的是二嫂生完小侄子之後,身體也一直不好,不然二嫂肯定能幫她安排的妥妥的。
屋子裡一時間安靜下來,年老夫人看著年大嫂咬著嘴唇不說話,一時間也有點惱怒。
她還就不信了,女兒的婚事難道就得求到大兒媳頭上?
“你回去吧,我跟月兒有兩句體己話要說,”年夫人擺擺手讓年大嫂走。
年大嫂本就被傷了面子,此時見她們母女倆求人還高高在上,她連兩句發洩的話都不能說了,也氣的不行。
站起身敷衍的行了個禮,就帶著小丫鬟步履匆匆的走了。
雖然不敢當著婆母的面摔門,可是那腳步的力道,也是相當大的。
年秋月看她氣成這樣,又心疼年夫人:“孃親,你何必呢。”
她左右是要嫁出去的,二嫂身體也不好,以後這個家肯定還是大嫂來當。
要是孃親跟大嫂因為這事有了嫌隙,以後再受氣怎麼辦?
“月兒不用多想。”年夫人老神在在,“你孃親靠的是嫁妝和你爹生活,不是靠兒媳婦。”
“她想當家做主賣妹妹,我還沒到死的那一天呢!”
年秋月最怕她說“死”這樣的話,聞言又撲在她床邊哭了一場。
年夫人安慰了好一會兒,才說起了正事:“你二嫂身子不好勞累不得,你大嫂又是這樣的性子,這婚事你還是要自個兒上心才是。”
“女兒怎麼上心啊?”年秋月有點無奈。
她從來都是在家裡待著,就算出去交際,也是跟各府的小姐玩玩。
哪裡能認識男子呢?
年夫人提點道:“你出去交際的時候,先感受的必須是府上的氛圍。”
“這家人對媳婦是什麼態度,小媳婦日子好不好過,都是可以觀察出來的。”
“再者小姑娘提到兄弟是什麼表情,這都是好了解的......”
年秋月聽她還怎麼提點,第一個想起來的竟然是張若雨。
張若雨已經嫁人,其實跟她這個未婚的小姑娘應該沒多少交集。
可是二人興趣相投、脾氣也相合,而張若雨在鈕祜祿府也最不受拘束,想邀請誰來就邀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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