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是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的,擁有新生的機會來之不易,大家都格外的珍惜。
更別說這樣寶貴的學習機會了,就算是聽的昏昏欲睡,拿手把眼皮撐開也要堅持聽下去。
工廠走上了正軌,等這市面上都開始流行牙膏牙刷肥皂的時候,老百姓們這才察覺到了工廠的好處。
尤其是這些產品是為了廣大民生的,價格方面很是低廉,而且是按戶籍限購的。
不存在說有人大量囤積,從中賺差價。
地裡的番薯大豐收,豬也越養越多,吃飽喝足的人就開始追求穿和用了。
正好三個工廠的產品就遇上市場擴大的時候了,雖然說賣的不貴,但是薄利多銷啊。
等到了年底一算,賺的錢真是不容小覷。
按照原來的要求,繳納一半盈利到國庫,剩下的就是廠裡自由支配了。
不管是發年終獎還是新增裝置再擴大生產,都是銘琛這個廠長說了算了。
有了利益,鈕祜祿氏的門檻算是要被人給踩破了。
而銘琛的婚事也就定在了第二年正月初六,取的是六六大順的好意頭。
銘琛算是春風得意了。
大婚這日,林茗煙是很想到場的,可是四爺不好去,作為皇后她也只能送一份厚禮過去。
不過孩子們倒是沒有了顧忌,去喝舅舅的喜酒,那可是正經事!
對比雅利琪等人的歡天喜地,烏雲珠就有點不太舒坦了。
她猶豫了好久,還是去找了耿氏:“額娘,我也想出宮......”
“出宮?”耿氏的兩頰稍稍有些凹陷,一雙眼睛卻亮的驚人,“你還想那鈕祜祿銘琛?”
“你被他害的還不夠慘嗎?”
“他現在倒是好了,你看看你吃了多大的虧?”
烏雲珠一哽:“額娘,我這不也沒什麼事兒嗎?”
她已經明白了,之前受的罪都是她自作自受,跟人家銘珩可沒什麼關係。
可是她額娘就跟魔怔了一樣,非要說是他害了自己。
而且她並不認為自己吃了多大的虧,明明皇阿瑪和皇額娘都說了,她沒事的。
可是額娘卻執意認為她壞了名聲,將來可能都嫁不出去。
就算嫁出去了,也嫁不到好人家了。
“沒事?!怎麼可能沒事?”耿氏幾乎焦慮的快要瘋了。
她恨鐵不成鋼的說:“你知道之前你皇阿瑪已經給你看好了幾個人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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