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和林茗煙對此當然是樂見其成,一來這是弘暉喜歡的姑娘,二來這姑娘出身張家又確實優秀。
尤其是四爺,恨不得把弘暉打包就送給人家,成親生子一氣呵成。
好讓他們把人生大事都給度過去,然後他就可以撂挑子給弘暉了。
可是弘暉這小子也不傻,這樣蜜裡調油的好日子他才過了幾天啊,肯定是不願意失去的。
就拿自己年紀還小說事兒,直說四爺讓女兒生娃要二十歲,但是對媳婦兒就雙標為由,把婚事給往後一推就是兩三年。
這下四爺也沒話說了,他總不能真的對媳婦不如對女兒經心吧?
想到這裡,四爺又想起了烏雲珠:“烏雲珠也有五個月身孕了,太醫請平安脈怎麼說?”
他千叮嚀萬囑咐,叫烏雲珠不要太早要孩子,對母體身體不好。
可是這孩子跟耳旁風一樣,新婚才幾天啊,這就懷上了。
那拉星輝走了沒多久就查出來懷孕了,到現在也快半年了。
林茗煙搖搖頭道:“烏雲珠倒是能吃能喝的,就是......”
“就是什麼?”四爺心裡咯噔一下。
林茗煙這才把太醫的話複述了一遍:“說是補的有點過,烏雲珠又是個喜靜的性子,輕易不肯多動。”
“這孩子就有點大,要是控制的不好,到時候生產恐怕要艱難一些......”
四爺一聽這話,頭毛都快炸了:“這個耿氏,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再說了,公主府那麼多的嬤嬤,難道都是擺設嗎?!”
“敢不顧公主的身子,把孩子補的這麼大,耿氏等人是不想活了嗎?!”
四爺越說越氣,袍袖一甩,掃了落案頭的茶盞。
林茗煙忙接過他的手檢查是否受傷,用帕子輕輕按著他指尖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
“耿氏一早就愛縱著烏雲珠,要她攔著不給她吃喝的確有些困難。”
她頓了頓,目光投向窗外簌簌飄落的雪花,“何況她自己沒有生養過,怕是不知道其中的兇險。”
“不管她有什麼理由,也不能拿烏雲珠的身子開玩笑!”
四爺抓起案頭的硃砂筆,在宣紙上重重寫下“控制飲食” 四字。叫來蘇培盛:“傳旨下去,命太醫院派專人去公主府伺候,若飲食再出什麼差錯,耿氏和太醫都要擔責!”
林茗煙心想這太醫還真不是人乾的,動不動就要擔責,這日子真難過啊。
不過事關孩子,她當然也不會在四爺跟前抖機靈。
再說了,女子生產本就艱難,只希望烏雲珠能平平安安吧。
她伸手替他理了理歪斜的袖口,忽然想起一事:“對了,前兒個烏雲珠差人送來信,說那拉星德在毛城整日泡在煤礦裡,連封信都顧不上寫。”
“您之前說准許那拉星德每年回來一個月,她想著年節將至,想讓星德回京城待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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