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周圍駐紮在這裡的不只是一個元嬰真君率領的修士營,而是塗山三軍,混元法天都,大日長劍都,塗山侍女團都駐紮在這裡,歷史上得到過慘重的經驗教訓,不敢大意。
“這是那位血道煉虛弄出來的?”
江定遲疑。
一個被他打死分身的煉虛,有這樣的能力嗎?
“誰?!!”
這個時候,混元法天都的諸多修士發現一個突然出現在大軍之中的人影。
他們想也不想,掐動法決,一道道大如山峰的烈陽光團組成龐大的軍陣向這邊砸過來,法術波動龐大無比,氣勢駭人。
即使沒有化神天君主陣,依然表現出了化神巔峰級的實力,不愧為塗山中庭三大軍團之一。
瞬間,感應到來人的氣息,一個個大如山峰的烈焰光團驟然熄滅。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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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為何?”
許多元嬰真君駭然。
他們祭煉了不知多少年的陣器,千座混元光明殿驟然靈光全無,不再接納他們的法力和神識輸入,更是隱隱形成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要將他們的神魂和血肉之軀震成一團血霧,神魂俱滅。
許多元嬰真君大恐。
“停。”
江定手指輕點,千座混元光明殿反震之力消散。
這就是組織實體在時光之中下的脆弱性了。
經過一千二百年,這裡的每一個修士江定都不認識,和他們沒有共同記憶,他們自然不會效忠於江定。
那種開國王朝太祖復活,群臣大軍恭敬俯首的畫面終究只是想象。
任意一位化神天君在這些塗山中庭軍人中的威望都比江定大得多,關鍵時刻這些軍隊絕對只會聽從其他化神天君的命令。
幸好,修仙界強者也不依靠威望來統治。
千座混元光明殿傳出來的毀滅反震之力消失不見,如同它出現的那樣突兀。
“擅自攻擊塗山中庭之主,塗山天君,死罪。”
這個時候,塗山中庭政務重器,萬里烽火臺傳來冰冷的聲音。
“塗山天君!”
“天君!”
周圍無數修士臉上浮現驚恐之色,一個接著一個跪倒在地,叩首道:“天君,請您恕罪,我等有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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