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尊存在驚疑不定地看向遠方。
這一瞬間，他感受到了同階的窺探！
然而，古神域又怎麼可能有同階？
明明最強的修士不過是煉虛而已，明明最高的境界只是合道初期而已，連合道中期的都不是，又怎麼可能出現同階的窺探目光？
不過，這尊存在很快就不疑惑了。
因為，那窺探的目光是如此光明正大，炙熱、毀滅、畸變、滅法等氣息，以及那幾乎遮掩不住的貪婪和瘋狂，幾乎要穿透漫長的界域，抵達古神域的山門，將他整個籠罩。
“你？”
“這不可能！！！”
古神道山門中的存在失聲道，聲音都變形了。
“這絕不可能！”
“不可能！”
他已經活了數十萬年，他透過六道輪迴沉睡了長久的年月，見慣了世間的種種，天驕崛起又死亡，道心早已古井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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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為，今後再也沒有任何事情能讓自己道心如此波瀾起伏了。
然而！
“你！”
“煉虛後期！煉虛後期！”
“這，這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這尊存在喃喃自語，反覆確認那道貪婪的目光和氣息，卻始終都沒有出錯，神識和因果一遍又一遍地告訴他。
那就是一個煉虛後期修士。
他無法相信，他也無法接受。
短短幾千年而已，甚至都不到一萬年，當年那個小輩，現如今已經成為同道。
這讓人懷疑，古神道之外的時光是不是經過了百倍的流逝，以至於一切都滄海桑田了？
“古神道友！”
“你，還沒有完全復甦。”
“還沒有，完全吞噬古神之子。”
那來自九靈域東極魔門的古老存在，間隔無數界域星空，緩緩開口，聲音震動整個世界群落：“這不好。”
“這樣真的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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