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一族的強者更是冒火的公雞一樣，羽毛七零八落的，寒磣得可怕。
這就是物質對神道妖族的可怕限制。
再是血脈高貴，再是天生神聖，一天攝取的靈氣和營養都不夠自身發育，你怎麼去成長為天地強者？
完全是妄想！
不過有一說一，那個時代的神道和妖族強者戰鬥意志，謀略隱忍，內部團結倒是可圈可點，硬生生地在苦寒之地立足，從強大的人族仙朝中殺出來，藉著人族之間的矛盾借力打力，一路崛起，而今主宰了過半星空，不可輕視。
人族曾經是有機會徹底壓制神道妖族強者的，優勢太大了，碾壓性的。
可所有的優勢，最後都被道果功法葬送。
在江定面前的，就是這個時代最高的仙道智慧結晶之一，數千萬年智慧累積形成的成果，妄圖成就準九階《陰陽欲道主》。
歷史上，合歡聖地失敗了。
一群庸碌的道果道子，僅僅憑藉血脈，一路吞食人族真正天驕的屍骨成就的道子，天賦才情都是不堪入目，有此結果理所當然。
江定微微閉上眼睛，用了許多時間，徹底參悟這份準九階道果傳承，識海中不斷推演著。
許久。
許久許久，逐漸理解，融會貫通。
“合歡道友，”
“你覺得，這份準九階道果傳承如何？”
江定睜開眼睛，問道。
“粗笨，重複，低效，臃腫，沒有多少讓人眼前一亮的東西。”
“完全是以時間，龐大的人力物力，諸多天材地寶，數千萬年的時間硬生生磨出來的。”
合歡聖女隨口回答道。
她對這個時代的合歡聖地似乎不怎麼看得上，言語之間滿是輕蔑，雖然這不妨礙她透過這個時代的合歡聖地得到了許多好處。
“哦？”
“道友不喜歡這個時代的合歡聖地嗎？”
江定好奇問道。
“塗山哥哥，”
“這是肯定的。”
合歡聖女撇撇嘴，不屑道：“這個時代的合歡聖地被掌控在令狐家手中，只有姓令狐的人才能成為天人，至尊，我們這些外姓之人，縱使天賦再好，一輩子都只是下僕和道果的命。”
“要我說，這個時代的合歡聖地死得好。”
“若是她們不死，我們怎麼走上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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