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從禁區之中來來往往的無人戰艦收回,目光看向禁區門戶。
那裡,一位面容清秀可愛的少女正在一步步向這裡走來,在古皇面前站定,欠身一禮,道:「魚,拜見劍主。」
魚。
當代塗山侍女長,帝境修士,當代太上大日侍女道最高成就者,統帥了塗山侍女團六百萬年之久。
江定注視著這位可愛的少女。
從她的面孔上,讓他依稀之間想起了一段十分久遠的歲月,那時也有一個名為魚的少女,修行太陰劍道的劍修。
只是這一切,早已經被埋葬在時光中。
這個人,終究不是她,而是一位劍道天資才情成就遠遠超過她的一位帝境劍修,在仙朝輝煌時代成道的人。
「什麼事,魚。」
江定輕聲問道。
作為塗山侍女長,在沒有得到召見的情況下她們是不會主動面見古皇的,哪怕自己的一生都無法見到古皇。
這一次前來,應該有一些理由。
「劍主,」
「後太上大日時代,塗山侍女團應該站在哪一邊?」
魚柔聲詢問道。
「哦?」
江定訝然。
「是的,劍主。」
「有許多勢力正在拉攏塗山侍女團,仙門,太上大日劍修,星空諸仙宗聖地法修等,都有許多誠意,許多的理由。」
魚解釋道。
「還是說,」
「您會安排塗山侍女團集體殉葬?」
魚再次詢問道。
禁區無法讓帝境之下的生靈沉眠,但是可以殉葬,歷史上古皇中常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古皇沉眠的時候會帶走天樞中的一切,侍女,嬪妃,廚子,舞女,煉器師陣法師等等,將她們裝飾在自己的沉眠地。
事死如事生。
再說,古皇並未死去,只是沉眠而已,本能地會想要在身邊留下一些熟悉的東西,有些眷戀。
魚目光亮晶晶地看著古皇。
看得出來,她對於塗山侍女團集體殉葬有一種狂熱,似乎是認為這是踐行太上大日侍女道的一種至高榮耀。
。流主是中侍山塗在,法想種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