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次大膽且又冒險的嘗試,她之前讓外祖父製造出一個針筒,為的就是關鍵時刻能補血救命。
她命人取來針筒,先是在戰軒的胳膊處取了血,接著才注入到葉禮的體內。
戰軒雖然腦袋暈的厲害,但是卻強撐著守在葉禮的身邊。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他竟是依舊沒有甦醒。
他隱隱有些著急,他不安詢問:“孃親,不是我已經給了葉禮血?為什麼他還沒有好轉?難道還不夠?要不你再從我身上取一些!”
林怡琬搖搖頭:“不必了,他實在是傷的太重,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的造化!”
戰軒眼底劃過一抹苦澀,他低聲囁嚅:“孃親,我之前對葉禮說的那些話,並不只是說說!”
林怡琬詫異看向他:“哪句話?”
戰軒艱難開口:“就是要隨著他一起去!”
林怡琬冷笑一聲:“別人都是兒子娶了媳婦不要娘,你倒是好,為了朋友就不要娘,你可真孝順!”
戰軒下意識開口:“孃親,我這輩子是不會娶媳婦的!”
話音落下,周遭陡然一片靜寂。
良久林怡琬才面色複雜的說道:“不娶就不娶,孃親也不指望你給戰家傳宗接代,隨你自由!”
戰軒頓時滿目欣喜,他就知道孃親會理解他。
因為剛剛抽過血的緣故,他的精神也有些不濟。
只不過他不肯去休息,只固執的要留在葉禮身邊。
林怡琬拗不過他,就只能讓他守著。
她在旁邊照顧,一直熬到天亮。
葉禮最先甦醒,他下意識睜開眼睛,側過頭就看到戰軒竟是已經變成滿頭白髮。
他嚇得幾乎失聲:“軒,軒老大?”
戰軒被驚動,他連忙擔憂詢問:“葉禮,你怎麼了?是不是傷口還疼的很厲害?”
林怡琬也睜眼醒來,迅速上前檢視。
葉禮紅著眼睛詢問:“軒老大,你的頭髮怎麼了?為什麼會變白?你到底為我做過什麼?”
戰軒也是疑惑,他有些無措的撓撓頭:“我,我也沒為你做什麼呀!”
林怡琬伸手給戰軒診脈,確定他身體無礙之後這才說道:“葉禮別緊張,他身體沒事,應該是急火攻心導致的頭髮顏色突變,待他情緒穩定下來,興許還能恢復的!”
葉禮自責不已,他顫聲囁嚅:“都怪我!”
戰軒毫不猶豫打斷:“你別瞎說,跟你沒有半點的關係,你餓了嗎?我去小廚房給你端粥過來喝?”
葉禮連忙搖頭:“不,我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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