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因為靈山從真仙到仙人都分配到戰盟內部,各有取捨、各有去處,因而靈山存在的意義就被淡化了。
賀靈川卻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
“寶樹王,我聽說你國內有真仙坐鎮?”
“嗯,有。”這個時候,寶樹王也沒什麼好藏拙的了,“幻彩仙君就在我的扶風城,已經快六百年了。”
扶風城是寶樹國的都城,賀靈川從前也去過。
“一直都在扶風城?”賀靈川也有點驚訝,“靈氣稀薄期,它是怎麼熬過來的?難不成你給它在扶風城搭了一個洞府?”
扶風城很繁華,人氣很旺,但那是對居民而言。過去六百年,那裡並沒有聚靈大陣,莫說真仙了,普通仙人待在那裡都像上岸的魚,有窒息的痛苦。
幻彩仙君怎麼能在扶風城一待就是六百年?
至於沒人見過它,那是應該的。真仙是普通人想見就能見到的嗎?
“是的。”樹妖拍了拍自己胸膛,“它們就住在這裡。”
眾人皆是一怔,伏山烈也是頭一回聽到:“哈?它們住在你軀幹當中?”
寶樹王指的當然不是這具分身,而是自己在扶風城的主體。
“是啊,幻彩仙君乃是一對蛾仙,以樹汁為食,起先住在我父輩那裡。當它枯萎之後,幻彩仙君就轉移到我這裡入住,並且一住就是七百年。它們平時化繭修行,只有後代經常來去。”
伏山烈恍然:“難怪你天生強大,原來一直都有真仙助力,還是兩位!”
懂了,幻彩仙君和寶樹王乃是共生關係,它們平時蟄居在樹幹當中,輕易不會冒頭,也靠著寶樹王的供給來度過天地靈氣的稀薄時期。昆蟲嘛,總有蟄伏之法,可以在靈氣枯竭期進入假寐狀態,把自己的能耗減至最低。
比如化繭,就像人仙的閉死關。
但相應地,它們也給寶樹王乃至寶樹國提供了強大的底氣。
只是過去六百年間,寶樹國幾乎沒有遇上致命的危機,因此幻彩仙君也沒機會出手,一直躲在樹洞裡面睡大覺。
很多妖怪的修行,其實就是睡覺。從前的龍族是這樣,幻彩仙君和地母也是這樣。
“我已經和仙君溝透過,這次大戰,它們必定出手。”
幻彩仙君和寶樹王是一條繩上的蚱蜢,眼下寶樹國捲入大戰,它們也不得清閒了。
賀靈川拊掌:“好極!我方真仙又多兩員。”
這個世界,太缺頂尖戰力了。
他並沒問寶樹王,既有真仙坐鎮,為什麼當年貝迦立國時,寶樹王還要服下天魔秘藥“牽腸”,受制於人?
立國可不是全憑武力,賀靈川自己身居高位,能體會寶樹王的不得已。
坐在那個位置上,日常的功課走不出權衡和妥協。
何況靈氣衰微時期,幻彩仙君正在化繭,也出不來。
就在這時,寶樹王的分身樹妖忽然又說了句:“等一等。”
。川靈賀著對正,鏡方四面一出取也它,後然
。影個兩了現出,閃一面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