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稷城面積太大,原本與這城甲連這一體,地母都撬不動它;待城甲卸除,禁遁結界也一併破除,地母就能大展拳腳。
寶稷城破之後,咢陵人也跟著破防,元力大減。不久後,咢陵的防護圈被迫壓縮到王宮以內。
宮城雖然沒有霸下城甲,但防禦力依然出眾。
城內君臣正在討論防禦方案,冷不防腳下劇震,許多人沒站穩,都摔成了滾地葫蘆。
王宮地面多處開裂,建築紛紛倒塌,到處煙塵瀰漫。
若從外部去看,整座王宮都被拱起,離地兩丈開外——
這是地母潛到地底,從下往上發力撞擊。
王宮的面積小多了,正適合它用蠻力手段開盒。
經這麼一撞,結界消失、宮牆開裂,防禦力大不如前。
戰盟的軍隊穿過破裂的宮牆,潮水一般殺向宮內。
出不去了。咢陵君臣面如死灰,看著那個黑色身影領著殺氣騰騰的大軍,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繳械不殺。”
九幽大帝威嚴的聲音傳入在場每一個人耳中。
“否則,我送你們去見泊浪王。”
咢陵王身後還有數千王軍,但咢陵王心底只有無限恐懼。
幾千人的隊伍,給不了他一點安全感。
罷了。
……
咢陵國都城的戰鬥已經結束,大街小巷還飄著濃濃的血腥氣味兒。
門板收兵時,還瞧見後勤軍隊正在打掃戰場,運走一具又一具屍體。
居民區一片死寂,誰也不敢開燈。
轉過街角,他們正好遇上另一隊人馬。為首的正是孟山。
孟山如今也是盤龍軍的前鋒大將,身板兒比20年前還要炸裂,手裡抓著的一副流星錘,錘頭還沾染著血跡和毛髮,沒來得及清理。
這副錘子,以前還痛砸過九幽大帝呢,而且不止十次八次,次次都能把他砸得十天半月起不來床。
這件戰績,足夠孟山吹噓一輩子。
“收工啦,收工啦。”孟山高高興興拍著門板的肩膀,“咱喝一杯去。”
換做別人,被他這麼拍幾下,早就被砸進土裡去了。只有門板泰然受之,連腳步都不多晃一下。
“今晚全城宵禁,咱們也不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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