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歌應了一聲,看向白相柳:“白老闆,今天的就是先從你這裡支出,明個我給你送來。另外單獨送你一瓶紅酒。”
“紅酒?”
“嗯,葡萄釀造出來的酒水。是個珍藏版的,送給你了。”季如歌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一聽這話,白相柳滿意了。
他就要與眾不同的。
寒暄客套之後,萬當家說起了恩人救自己的往事。
當時他為了家人,犯了事,殺了當地的貪官。
原本判了斬立決,但是瑾王路徑此地的時候,聽說了這件事。
他派人調查了萬當家的為人,知道這次也是為了家人,迫不得已走上了這條路。
而且事實上這個貪官在當地風評很差,平反了這件事。
便幫他說了情,免了他的死罪。
至於他未來來到北境,也是因為後來又招惹了一些官員,被記恨算計,然後又迫於瑾王那邊。
所以就安排了流放,將他發配到北境。
原打算是讓他死在路上,誰想到萬當家命大,沒死,甚至還有了如今的成就。
對萬當家來說,瑾王是救了他一條命的人。
這份恩情一直沒有機會報答,他想這輩子怕是報恩無望了。
但是沒想到,自己的恩人竟然也被髮配流放到了北境。
他一直苦於沒機會報答呢,沒想到自己手下的人竟然先去找恩·人·妻子的麻煩了。
萬當家,也是十分不好意思,再次向季如歌表示歉意。
他做這個當家,是全靠當年的義氣,喜歡廣交朋友。
誰知道這些年來,下面的人都開始有了心思。
一個個想架空自己,然後多吃一點好處。
但念在大家都曾經拜把子兄弟,要是想解決誰,他還真不捨得。
畢竟當場,大家也都是苦日子過來的。
“慈不掌兵義不掌財。”聽著萬當家的絮絮叨叨說了這些話,季如歌說了幾個字。
這下,萬當家還有白老闆都朝著她看過去。
白相柳唇角微勾,對季如歌有這樣的覺悟,很是滿意。
至於萬當家的,他低著頭思索了幾下,越聽越覺得季如歌說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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