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只是她一個人的話,她行動很簡單。
遇到危險的話,只要躲進空間裡就好了。
但若是有其他人跟著的話,那她就不得不保護那幾個人的安全了。
而且真有危險,只能硬上,比較麻煩。
還不如自己單獨行動。
見季如歌如此排斥抗拒,白相柳知道她應該是真的不喜歡有人跟著。
想到她那神奇之處,懸著的心也稍稍放下。
是了,忘記她有神通了。
她有化險為夷的能力。
這般想著,他點頭,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季如歌揮揮手:“別擔心,我會注意安全的。等我回來,吃大餐。別忘了,你欠我一頓生日宴。”
說完,整個人就從窗戶翻了出去,眨眼間,人就消失在眼前。
白相柳不由的疾步來到窗前,看著遠處飛奔而去的身影。
很想說,有門你不走,非得翻窗做什麼?
搞得我們兩個有什麼……不正常似的。
回想剛才那一幕幕,白相柳的手頓了頓。
只是耳根隱隱泛紅,接著人轉身看著自己的屋內。
屋內是各色鮮花堆疊,好像是花的海洋。
她知道自己喜歡bulingbul的東西,也喜歡豔麗明豔的。
屋內的鮮花也是如此,都是嬌豔欲滴的玫瑰,各種顏色的玫瑰穿插著其他的花,層層疊疊,如同花的世界中。
視線看到那幾個盒子後,他好奇的赤著腳走了過去。
一個盒子裡,裝的是鑲滿鑽的機械男表,只一眼就會喜歡上的那種。
白相柳知道這個是手錶,是記著時間的。
這會時針指著12,分針指到6,所以現在是凌晨12點半?
那她這一路是怎麼趕過來的?
她用了多快的速度出現在這裡?
白相柳都不敢想。
又看到鑲滿亮晶晶寶石的鎖鏈,好看,是自己喜歡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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