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賈家的少爺,賈家你知道吧?我爹可是……”
“嗤,賈家少爺?或許你昨天是,但是你今天是嗎?”刀疤男聽後,從嘴裡嗤了一聲,冷眼看著他。
那視線咄咄逼人,看的賈安順心虛的眼神躲閃。
有種被人大庭廣眾之下被扒光衣服的羞恥感。
他低著頭,有些慌亂,有些害怕。
努力找地縫。
“我,我……你胡說什麼,我就是賈家少爺。”賈安順還在外強中乾,努力證明自己的身份。
單據對方直接笑出了聲。
“小子,恐怕你還不知道吧?你爹已經在賈家所有鋪面張貼告示,宣告從此與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們已經簽了斷親書,你再也不是賈家少爺。現在整個府城,就連乞丐都知道賈家一個喊著金湯匙出生出生的少爺,上杆子去給低賤奶孃做兒子,都當笑話看呢。”
刀疤男說完,跟著過來的那些人,也都跟著齊齊大笑出聲。
“真是要把老子笑死了,好好的富家少爺不當,去當個奶孃兒子。哈哈哈,真是腦子有病才這樣選擇。”
“嘖嘖嘖,這吳家不得了啊,竟然能慫恿人家好好一少爺跟自己爹孃斷絕關係也要當上門當他們兒子,那吳家婆娘的奶水是有毒吧?把腦子喝壞了?哈哈哈……”
緊接著又是一陣無情的嘲笑聲。
聲音很刺耳,賈安順聽的漲紅著臉。
“胡說,胡說,你們懂什麼?那個女人除了給我吃穿,根本就不關心我。奶孃她是真的疼我愛我的,奶孃她對我的好,你們都不知道。”賈安順還是大聲呵斥,為奶孃辯解。
“好?哈哈哈……”刀疤男幾人直接笑了。
知道這位少爺的腦殼壞掉了,但是沒想到壞的這麼徹底。
竟然連自己的親孃都不稱呼了,還大言不慚的怪自己的母親只管吃喝,其他什麼都不管。
如果不管的話,這奶孃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憑空出現的嗎?
怎麼有臉說出這樣的話來?
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老子今天也算是開了眼了。
刀疤男覺得這個大少爺是腦子壞掉了,壓根說不通。
也不廢話,逼著吳大力還錢。
不還錢,直接摸出一把刀,問吳大力是剁手還是想剁了一些礙事的傢伙,送去宮裡當個公公。
吳奶奶一聽這話就急了。
“不能啊,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兒子。”
“簡單啊,要麼還錢,要麼剁了,你們選吧。”
見吳奶奶他們還在猶豫,刀疤男也不客氣,直接一刀下去,剁了吳大力尾指一小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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