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仙兒手腕劇痛,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四周已經站滿了人,她驚懼,尤其是看到陸修面色難看,赤紅著一雙眼睛從那些護衛中走出來的時候,她徹底慌了。
“夫,夫君你怎麼來了?”蘇仙兒看到人群中走出來的陸修,臉色一僵,有些慌亂的起身。
然後視線亂飄,也不確定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但是眼下這局面對自己很不利。
當即說:“夫君你聽我解釋,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來看看這個害了羌城那麼多條人命的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人,他的心是黑的還是紅的。”
說著,上前去抓著陸修的衣袖,卻被陸修避開。
他如同陌生的看著她:“你,你,你還有什麼要與我說的嗎?”
蘇仙兒看他的反應,大約知道陸修應該從頭到尾都聽到了剛才的對話。
那麼說,今晚這牢房都是提前好的佈局。
想到這裡,她臉色一變,看向陸修:“你是故意的?你知道今晚我會出現?所以你提前佈局了這些?為的就是等這一刻?”
不等陸修開口說話,一旁的青魚跳了出來:“你可別冤枉我家大人,今晚這些事情都是我安排的。我早就看出來,你這個女人不簡單。白日里你表現的很反常,似乎很忌憚這個範統會說出一些什麼對你不利的話,你的丫鬟更是急不可耐,要上前堵住範統的嘴。種種的跡象都在告訴我,你很不正常。”
這會,青魚大拇指和食指做出手木倉的姿勢,放在下巴上,說出自己的猜測。
“是你?就因為這個?”蘇仙兒聽完青魚的後,似乎不敢相信他一個護衛,竟然能發現這些異常,用懷疑的眼神看著青魚。
面對她疑惑的眼神,青魚呵呵笑了:“不然呢?我總要為我家大人著想不是?”說完看向陸修:“大人,平日裡就讓你長點心,你瞧瞧。幸好我提前安排了,不然可就錯過了這麼一場大戲。更不會知道原來枕邊人竟然是個蛇蠍女人。”
陸修握拳看著蘇仙兒,看著她的眼神很陌生。
他視線定定的落在她的身上:“五年前,當真是你找上了範統算計了倩倩?是這些皆都因我而起?”
蘇仙兒閉了閉眼睛,似乎覺得已經沒什麼好否認了。
當即也就破罐子破摔,卸下了平日裡那清純白蓮的偽裝。
從鼻音中冷哼一聲,視線落在陸修的身上:“是我,誰讓你心裡一直只有那個孫倩倩。她有什麼好?值得你眼裡心裡都是她?無論我對你如何,你始終都看不到我?我與她同是你的青梅竹馬,憑什麼她可以得到你的歡喜,我卻要在一旁看著?”
“那jian人,每次與你見面,或者收到你送的東西后,就會跑到我面前向我炫耀。一口一個陸修哥哥,然後就是幻想她以後嫁給你的日子。呵呵,憑什麼?憑什麼她在孫家備受寵愛?憑什麼她還有一個那麼歡喜她的意中人?憑什麼老天爺那麼寵她?我哪裡不如她?哪裡輸給了她?憑什麼她可以過的那麼無憂無慮那麼開心?那麼爛漫?”
蘇仙兒扯了扯唇角:“我受夠了,我想毀了她的幸福,毀了她臉上的笑容。我要她日日活在痛苦中,我要她生不如死,我要她這輩子都得不到你,我要她親眼看著我得到了你。”
陸修聽完後,手都在發抖。
“就因為這個?你就因為這些,就要陷害她?你可知道,她毀的可是一個女子一輩子。”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了。哈哈哈,我就是要毀她一輩子啊?哈哈,不然我費盡心思的接觸這個醜八怪做什麼?還有什麼,比嫁給一個樣貌醜陋,腦滿腸肥,年紀大的都可以當她爺爺的人,更絕望呢?哈哈哈……”
“你瘋了,你真是瘋了。倩倩一直把你當成親姐姐,她願意與你分享,那是因為你們情同姐妹。沒想到竟然因為這,你卻害她如此?”
“把我當親姐妹?呵呵,這話聽起來真是可笑又噁心。若她真把我當成親姐姐,那為何她有的東西不願意分給我呢?孫家給她那麼多的好東西,包括你們陸家還有你,她那麼多的好東西,為何就不捨得送我呢?平日裡,也只是送一些不起眼的東西,像是打發叫花子。她當我是姐妹嗎?不,她一直把我當成一個下人罷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倩倩為何不願送你貴重的東西,你是都忘記了嗎?曾經她送你一套赤金珍珠步搖,你戴回去卻被你的哥哥爭奪,更是被你的父母暴打一頓。給你的好東西你根本就護不住,一次兩次送你貴重東西你都會捱打,幾天下不了穿,倩倩還如何敢送你貴重東西?”
“可是她不送我東西,我的家人依舊會打我?她要是多送一些,我又怎麼會被他們打?”蘇仙兒直接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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