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第1768章 垂手可得的權利,當真捨得?(1)

作者:夢想當鹹魚·9個月前

浩大的工程正式拉開序幕。北境調動了大量人力物力。工匠們按照圖紙,在山崖上鑿孔築基。

力夫們喊著號子,將巨大的石料和格物院特製的金屬構件運送上山。

負責安全的軍隊在險要處設定警戒哨和防護網……

鳳司瑾大部分時間都泡在了工地上,親自監督工程進度,協調解決遇到的各種難題。風吹日曬,使他看起來比之前黑瘦了些,但眼神更加銳利有神。

季如歌則坐鎮中樞,統籌全域性,確保工程龐大的消耗不會影響到北境正常的運轉和民生。她時常透過新建成的、每隔一段距離設立的信鴿站和烽火臺(改進版,可傳遞簡單訊號)與鳳司瑾保持聯絡。

工程進展並非一帆風順。遭遇過山體滑坡,損失了一些物資和人手;遇到過極端惡劣天氣,工期被迫延誤;甚至還與一小股試圖騷擾工程、收取“過路費”的當地土著部落發生了衝突,被季星洲帶兵迅速平息。

但無論遇到什麼困難,工程都在一步步向前推進。每當一段險路被打通,一座橋墩被澆築完成,工地上都會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人們看著天塹逐漸變為通途,自豪感油然而生。

這一天,第一批嘗試性的商隊,載著北境的皮毛和藥材,透過已經初步打通的部分古道,成功抵達了第一個與北境建立聯絡的西部部落,並帶回了部落的土產和友好的回應。

訊息傳回,萬福村一片歡騰。這證明他們的心血沒有白費,這條道路確實蘊含著無限的潛力和希望。

季如歌在議事堂宣佈,將在古道入口處規劃建立一個新的邊境貿易市集,並派遣官員常駐管理,使之成為北境向西輻射的新支點。

夜幕降臨,季如歌處理完最後一份關於新市集規劃的文書,揉了揉眉心,走到窗邊。

遠處,西境群山的方向,依稀可以看到幾點閃爍的火光,那是夜以繼日施工的工地。近處,新城燈火璀璨,學堂裡還亮著燈,傳來隱約的讀書聲;校場上,還有士兵在操練。

她的兩個孩子,一個或許在燈下苦讀律法,一個可能還在校場加練拳腳。

鳳司瑾還在西邊的山嶺間忙碌。

一切都在忙碌,一切都在向前。

她深吸一口微涼的空氣,感覺不到疲憊,只有一種充盈的、掌控著萬物生長的力量感。

北境就像一棵深深紮根的大樹,歷經風雨,不僅沒有凋零,反而抽枝散葉,開疆拓土,愈發茁壯。而她,就是這棵樹的根與幹。

未來的路還很長,西境古道只是開始。但她相信,只要腳步不停,北境的邊界和影響力,必將隨著這條道路,不斷向更遠方延伸。

而這一切,終將造福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人,包括她那一雙正在茁壯成長的兒女。

鳳司瑾主動上交南境朝廷歸還的、象徵鳳家軍統帥身份的虎符兵權,此舉在南境朝堂引發了遠比預想更大的波瀾。

二十萬大軍的指揮權,說交就交,沒有絲毫猶豫留戀,這完全超出了絕大多數朝臣的理解範圍。

一時間,猜疑四起,流言紛飛。

“以退為進?故作姿態以博取陛下更多信任?”

“怕是心中仍有怨憤,不願再為朝廷效力吧?”

“莫非是與北境那邊早有默契,此舉是為了避嫌,實則暗通款曲?”

“如此重要的兵權,豈能兒戲?其心難測啊!”

御史臺的奏本雪片般飛向新帝的案頭,內容無外乎質疑鳳司瑾的忠誠,建議陛下收回成命,對其嚴加管束,甚至有人隱晦地提出應將其召回京城,置於眼皮底下監視。

然而,端坐於龍椅之上的新帝,看著這些奏摺,心中卻是一片清明,甚至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苦澀和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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