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或者......等一個合適的籌碼。”霍梟的目光沉了沉。
池淼淼愣了一秒,苦笑:“所以‘蟬’也不是單純要幫我們,他是在押注。”
“不管他押什麼注,只要目標一致,暫時就是盟友。”霍梟伸手合上她的筆記型電腦,“現在,你該睡覺了。”
“可是我還……”
“沒有可是,你肚子裡還有孩子。”男人的語氣不容拒絕。
她癟了癟嘴,也沒再說什麼,乖乖被他扶著躺到床上,翻了個身,很快就睡著了。
霍梟卻睜著眼,看著天花板,枯葉陰謀連環,冰鳥的休眠特工也可能就在身邊,而‘蟬’,還在暗處,不知道是敵是友。
接下來,註定不會平靜了……
……
與此同時,京海市郊。
枯葉站在別墅二樓的窗前,手裡把玩著一枚巴掌大的骨牌,骨牌呈暗紅色,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中心鑲嵌著一朵乾枯的紫鳶花,花蕊處隱隱有暗紅色的光在流動。
那是血,四條人命,四個年輕女子的血,已經被鳶引吞噬。
“還差三個。”阿七站在他身後,聲音平靜得像在彙報日常工作。
“不急。”枯葉把骨牌收起來,轉過身,“陳芳那邊怎麼樣?”
“她很配合,已經答應了,會在霍青靈生產那天,在手術室裡動手腳。”阿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什麼手腳?”
“麻醉劑量。”阿七說,“多打一針,足夠讓她昏睡兩個小時,這兩個小時,足夠我們做很多事。”
枯葉滿地點頭:“玉錦呢?昨晚發現傀儡了?”
“發現了,也追了,但沒追上。”阿七頓了頓,“不過,有一個意外收穫。”
“什麼意外?”
“傀儡消散之前,傳回來一段模糊的畫面,霍家大院裡多了一個人。”
“什麼人?”枯葉眸光一凝。
“看不清,但那人身上的氣息……很特殊,而且不是玉錦那種道門的氣息,更像是……巫族。”阿七皺眉。
枯葉的臉色瞬間變了。
“巫族?不可能,他們三百年前就散了,守火人已經是最後的血脈——”
“還有影侍。”阿七打斷他。
枯葉的聲音戛然而止。
影侍,紫鳶的暗衛,三百年前那場血戰中消失的一支力量,傳說他們立過誓,紫鳶不歸,影侍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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