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姐,有些事,早說比晚說好,至少,讓你不會誤會我的動機。”韓墨辰端起酒杯,與她輕輕碰了下。
這話簡直說得滴水不漏。
霍可可沒再說什麼,低頭,切了一小塊牛排送進嘴裡,心裡卻在想,眼前男人,段位確實比陸景深高,這是在提前打預防針了嗎?
四十分鐘後,她結束了與韓墨辰的晚餐,婉拒了對方送她回家的提議,獨自走向停車場,她找到夜宸的車,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你今天竟然沒露面,也沒催我?”她側頭看了他一眼問。
夜宸發動引擎,沒有接她的話茬:“韓墨辰今晚跟你說了什麼?”
“他說他跟陸景深不一樣,他對我的興趣是純粹的。”
男人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幾分。
“然後呢?”
“然後我說,認識的時間太短,現在說這些太早。”
車廂裡安靜了幾秒。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江畔的晚高峰車流,窗外的城市燈光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像是一幅慢慢展開的畫卷。
夜宸忽然開口:“你相信他?”
“怎麼可能。”霍可可回答得毫不猶豫。
男人偏頭看向她,目光裡帶著一絲意外。
霍可可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彎:“夜先生,你真以為我那麼好騙?我好歹是個寫小說的,這點觀察力還是有的。”
他被她那副得意的小表情噎了下,想說什麼,最終只化作一聲帶著點無奈的哼笑……
此時,江風從車窗外灌進來,霍可可伸手攏了攏被吹散的碎髮,目光落在後視鏡裡漸漸遠去的江畔餐廳。
韓墨辰今晚那番隱晦的表白,她雖然一個字都不信,但同時也給了她靈感。
“夜先生,你說,如果一個人明知道對方是獵人,還主動走進獵人的陷阱,這個人是不是很蠢?”她突然問。
夜宸蹙眉,側頭看著她:“你想幹什麼?”
“沒想幹什麼,就是覺得,既然他們都把我當棋子,那我為什麼不能反過來當執棋的人呢?”霍可可嘴角浮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男人立馬拒絕:“不行。”
“為什麼?”她鬱悶說完,不等男人拒絕,就從包裡拿出手機,翻到陸景深的對話方塊,當著他的面,打了一行字發了出去。
【陸總監,吃飯就算了,明天下午有空嗎?之前你說那部民國古玩劇的劇本研討會,我想再聽聽具體的方向。】
夜宸見她資訊都發出去了,不由眸光一沉:“你這是要兩頭通吃?”
“錯,我這是讓他們互相牽制。”霍可可有些得意的收起手機,靠回座椅上。
“韓墨辰今晚跟我告了陸景深的狀,說他不懷好意,那我明天就去見陸景深,看看陸景深會不會也跟我說點什麼關於韓墨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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