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瑟一時之間也想不通,只得提醒自己,以後做事千萬要小心謹慎,尤其是在這宿舍之中。
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小轎轎,你辛辛苦苦瞞了我三年多,今天在我的逼問之下,才肯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我。可如今有三個人監視著,剛才我倆的對話也被他們聽到了,這下你可完蛋了。”
“第一,小轎轎不好聽,我要換個名字。第二,我怎麼會完蛋呢?我可是一隻有靈智並且覺醒了天賦技能的陰司鬼轎!連你我都能讓別人無法感知到,更何況是我自己?”
雖然陰司鬼轎沒有人形,看不到臉上的表情,但白錦瑟明顯從這句話中聽出了滿滿的嫌棄。
“可我必須要坐在你上面才能讓其他人感知不到啊?我剛才並沒有坐在你上面,我們之間的對話,別人也無法聽到嗎?”
陰司鬼轎覺得自己剛才是有些高興早了。
本以為這一任主人的智商要比前幾任主人高,溝通交流起來可以少些障礙,不料也是聽不懂人話……不,轎語的。
“你傻啊?”陰司鬼轎終於忍不住了,“你跟你召喚獸之間的交流,外人能聽到嗎?同理,作為你的召喚獸,我們之間的交流,外人又怎麼可能聽到呢?”
“再加上我啟動了天賦技能,讓其他人無法感知。所以,在那三個監視的人眼裡,你這段時間,就是坐在椅子上發呆。至於你臉上那一會兒驚訝一會兒壞笑的表情,在他們看來,就是在,發,神,經!”
嘿!這陰司鬼轎,竟然如此放肆!
白錦瑟剛想站起身踹它一腳,又想起它剛才的話,外人只能看到自己的動作表情,聽不到她跟它之間的交流。萬一看到她又拍又踹的,會真的以為她瘋了。
這樣想來,白錦瑟只能忍住氣憤,把陰司鬼轎先收進去,等這一旬的休沐日回到陰曹地府之後,再跟這些個不聽話的算總賬!
然後,她開始思索著剛才跟蹤的那個小賊。
那賊雖然身穿夜行服,看不出衣著打扮,但卻不像那種山窮水盡需要入戶盜竊的人。而且身上帶有迷煙,還有儲物戒指,進到家裡又並不去主院,明顯不像是要偷東西,而是很明白自己的目標。
直覺告訴白錦瑟,這個案子不簡單。
或許明天點卯之後,她應該行使自己典史的職責,好好計劃一番,安排刑房的下屬們去蹲守這個賊窩,以及那戶人家。
至於現在嘛,用三方人馬監視才換來的一間靈氣充裕的臥房,不好好使用一番,怎麼對得起自己的付出?
白錦瑟把屋裡的燈全部點亮,然後走到床上盤膝坐下,開始大聲誦讀起功法的心法來。
她心想著,既然想知道她在做些什麼說些什麼,她不好好表現一下,這幾個人怕是監視記錄都不好寫吧?
或許,她是不是該讀得稍微慢一些,免得他們來不及一個字一個字地記錄下來?
但監視的人卻並不感激白錦瑟的善解人意。此時,從三個不同方位監視著臥房裡白錦瑟一舉一動的人,不約而同地封住了聽力。
白錦瑟唸的是陰曹地府的功法,他們三人卻不是陰曹地府的弟子。
但既然同為魔族的修士,在功法上必然有相通的地方,如若聽了陰曹地府的心法,被這心法帶偏了,日後再修習自己門派的心法時,是有可能走火入魔的。
他們本想著稟明主子,以後派陰曹地府的弟子來監視這個院子,不過又覺得,哪怕主子答應了,也沒人願意來。
同門之內因為私心的監視,其結果更為嚴重,說是萬劫不復都不為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