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虛空真人跟幾位長老在議事大殿裡為了掌門的位置爭得熱火朝天的時候,領頭的守門弟子便在大殿外面停住了腳步,不敢踏進大殿半步,更不用說彙報大門那裡的情況了。
後來,還是坐在離門口比較近的一個長老發現了這名弟子在門外焦急徘徊的身影,這才把他叫進了議事大殿。
得知有三界城十八門派的弟子外出遊歷路過時,大家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懷疑,因為這樣的事情之前也曾出現過。
只不過,當時前任掌門還活著,一切接待事宜都由他負責安排,他們這些個長老,只要將掌門交代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可是如今,新一任的掌門還沒選出來,若是貿然讓這五個修士入內,怕是前幾天才發生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而虛空真人的想法卻剛好相反。
他一聽到有三界城十八門派的弟子路過,其中一人還是獅駝嶺的弟子時,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要是這五個修士尤其是那位獅駝嶺的弟子對他的表現很滿意,甚至在言語間稍微透露出願意扶持他當掌門的意思,那這個掌門之位,他就算是握在手裡了。
至於會不會發現門派裡的異常,膽小且自負的虛空真人覺得,這種假設是完全不存在的。
門派裡的弟子那麼多,安排人守在各個通道口,不讓這五個人靠近前任掌門的院子就可以了。
在虛空真人的威逼利誘下,幾位長老不得不答應讓白錦瑟她們進入到凱旋門內做客。
等白錦瑟走進門派,才能感覺到,這裡已經被一股邪氣所包圍著。
凱旋門的弟子根本不會想到,這股邪氣竟然是他們自己所釋放出來的。
他們修習了邪門的功法心法,邪氣就會慢慢侵蝕他們精元內的靈氣,等到他們每日里引氣入體時,這些邪氣就會被釋放出來。
而邪氣籠罩在整個師門外圍,日積月累,哪怕凱旋門的弟子不再修習邪門功法,長年累月呼吸的都是邪氣,也就成為一個真正的邪修了。
白錦瑟在隊伍裡跟易乾坤說話,讓易乾坤跟虛空真人提出,要在門派裡逛一逛。
雖然之前她們都猜測前任掌門凶多吉少,但若是還有救的話,她們也會不惜一切代價把對方救回來的。
不肯跟邪修同流合汙,本就是值得她們尊敬的一個人。
當易乾坤提出要到門派裡參觀一下的時候,虛空真人面露難色。
楊慎行見此情形,便笑道:“那真人總要帶我們到比試臺上切磋一番吧?”
“虛空”二字,他是實在叫不出口,怕自己忍不住想把對方挑下擂臺。
白錦瑟在心裡竊笑:論補刀,還得是楊慎行啊。
虛空真人沒再多想,答應了下來:“既然如此,五位道友便隨我來吧。”
他站起身子往大殿外走去,全然不顧幾位長老拼命眨眼示意,準備帶著白錦瑟她們去往比試臺。
雖然白錦瑟並不知道凱旋門的佈局,但良好的空間感還是讓她覺察出來,虛空真人正帶著她們繞了一條遠路。
明明比試臺就在議事大殿的東北方向,虛空真人卻先帶著她們往正南方走,繞到正西方才去到的東北角。
她並未開口點破,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說了出來,虛空真人一定會說是想帶她們在門派裡多參觀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