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銘真聖這次前來凱旋門,是按照三位祖師爺的安排,拖延一下時間,順便也摸一摸這些弟子的底,看看有沒有那種道心穩固天資還過得去的。
畢竟,不管最後到底需要怎麼處理這些弟子,總要給凱旋門留點有生力量,否則,前任掌門的小徒弟修為並不高,若是沒人扶持的話,這個門派很快也要消亡了。
南銘真聖隱隱覺得,凱旋門之所以能在三位祖師爺的眼皮子底下存在了那麼多年,一定有著他存在的目的和意義。
又或者,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使命所在的。
因此,他還真不能讓凱旋門輕易被滅掉。
但是,看著眼前這幾個或諂媚或狐假虎威的管理層,南銘真聖有點頭大。
他只得閉上了眼睛,眼不見為淨,免得,他怕自己忍不住一巴掌拍死他們。
太丟人現眼了!
不過,為了避免眼前這幾個不入眼的東西再繼續不靠譜下去,南銘真聖決定還是小小施放一些威壓,讓他們對自己又敬又怕,接下來自己在凱旋門這幾天的日子才能過得清淨一些。
於是,他收起了剛才的微笑,直接對虛空真人和幾位長老精準打擊,施放了威壓。
然後,建新真人就親眼看到虛空真人和幾位長老上一瞬還滿臉笑容,下一瞬直接就滿頭冷汗,雙腿顫抖無比,就差直接跪在地上。
但他和剩下兩個守門的弟子卻是好好的,什麼感覺都沒有。
他疑惑地望向南銘真聖,便見對方一臉嚴肅地說道:“掌門何在?”
南銘真聖自然知道凱旋門的前任掌門已經被這幾個混蛋給逼死了。
他這麼做,一是為了表示他現在很生氣,但這個氣是衝著掌門去的,因為掌門的待客之道讓他非常的不高興,至於誰幫掌門背了鍋,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二來,也是為了再次提醒一下虛空真人和幾位長老不要忘記,前任掌門可是被他們幾個帶頭逼死的。
這幾個人裡面,修為最高的也是資歷最深的那位長老。
他額頭上的冷汗比其他人都要稍微少一些,但狀態也並沒有比其他幾個人好到哪裡去。
他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冒:“請……您……手……下……留……情……”
南銘真聖掃了幾人一眼,發現他們也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便撤掉了威壓。
虛空真人和幾位長老大口喘著粗氣,覺得自己終於活過來了。
他們再扭頭一看,發現建新真人和兩個守門的弟子一點事情都沒有的樣子,內心大駭:獅駝嶺傳功長老竟然恐怖如斯,還能針對某個範圍甚至是某個人施放威壓,這是他們根本無法想象的事情。
在他們看來,威壓的施放只能是無差別攻擊,在場的所有人都躲不開。眼下他們終於知道,原來,是自己太過無知了。
跟幾位長老比起來,虛空真人的修為是最低,基礎也是最薄弱的。
如果說幾位長老在威壓撤掉後是終於活過來了,那麼虛空真人覺得自己則是還差最後一口氣就要去見前任掌門了。
等南銘真聖把威壓撤掉之後,虛空真人連帶著腦子也清醒多了。
他終於知道,面前這個坐在轎子上的修士,並不是他的大靠山,如果發現什麼不對勁,對方甚至很有可能是要他命的那個人。








